第97章 严恕觉得自己很冤枉(2/2)
“难道不是?”严侗反问。
严恕又低下头,随便吧,啥罪名都行。骂完拉倒。
“我许你喝酒,那是今后。不是昨日。好了,你起来。”严侗说。
严恕舒一口气,觉得他爹说完了,应该没事了。
“我一年多没揍你,你就不拿我的话当回事了是吧?那今日就传家法给你个教训。”严侗语气并没有特别重,但严恕惊呆了。
“啊?不是,家法?”严恕吓的。
“嗯,出去吧,去院子里。”严侗说。
严恕怎么也没想到,他爹那么狠。他以为最多戒尺教训一下,瞬间又吓跪了:“爹爹,我再不敢了,爹爹饶了这回。”
“赶紧的。你知道我的脾气,家法若是翻倍,那不好挨。”严侗冷冷地说。
严恕已经懵了,他觉得自己最多也就犯了个小错,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但是他不敢迁延,只好站起来往外走。
一到院子里,严侗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吩咐家仆:“传家法。”
严恕真的委屈了:至于么?就因为自己生日那天聚会的时候喝了点酒?
严侗看了儿子委屈的表情,说:“既然我说话没用了,那我就看看,家法有没有用。”
严恕低头,他明白了,这不是喝酒的事。他爹是气他挑战自己的权威了,气他敢不听话了。想到这里,反而激起了严恕的刚性,他是个人,又不是条狗,怎么就必须言听计从了?
家法很快被家仆拿过来了。
严恕没要他爹催促,就趴上去了,随便打吧。
严侗当然看出来了,儿子在赌气,不过他并没有下重手,以偏轻的力道,打了十几下,就停了。
但是毕竟是家法,就这么几下子,严恕已经不太受得住了,感觉和戒尺是完全不同的。最后几下尽管他尽力咬紧牙关,还是有点熬不住,呼痛出声。
“打完了,起来吧。”严侗吩咐。
严恕赶紧在小厮的搀扶下起身,挨打的时候他忍住了,爬起来了却实在忍不住,一下子眼圈就红了。
严侗叹口气,问:“先吃饭,还是先上药?”
“吃饭。”严恕闷闷地回答。
严侗一看,还行,还能吃得下饭,那应该没怎么样。就带着儿子往正房走了。
路上的时候,严侗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严恕走上来,他问:“还好么?”
“嗯。”严恕不太想理他爹,但是不敢不回答。
“我知道你委屈,不过,你想想看,最近是不是有些放肆了?嗯?”严侗问。
严恕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放肆,但是又能如何?只能点点头。
“那挨了打,后面能乖几日不?”严侗知道严恕有情绪,故意逗他。
严恕气啊,瞥他爹一眼,继续点头。
“呵,你这个态度,我就知道自己今日打轻了。”严侗进了正房。
李氏已经知道丈夫传家法了,很心疼严恕,看到严侗就埋怨:“老爷也是的,哥儿昨日是做的不对,但也不至于动家法吧?”
“我没打重。”严侗说,然后他转向严恕,又说:“能坐么?能坐就一起坐下吃饭。”
严恕小心翼翼地坐了,是很痛,但能忍。
很快,早饭吃完了,严侗说:“回房让侍墨给你上点药。你如今大了,都快赶上我这么高了,再把你压桌子上抽戒尺多不好看?所以就用了家法,的确没打多重,对吧?”
严恕无语,合着他爹动家法还是为了给他留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