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修心的功夫做得有点奇怪(1/2)
严恕好久没挨打了,平心而论,这次打得是不重,但是他心里十分不舒服。所以上完药以后,他就趴床上不想动弹了。
侍墨小心翼翼地问:“三少爷,今日上午的文章还写么?”
“写什么写?你让我爹打死我算了!”严恕烦躁。
侍墨赶紧闭嘴。
“哦?你还有这个要求?”严侗适时地走了进来。
严恕吓得不轻,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
当他忍着疼痛,垂手而立的时候,委屈与不服又占了上风,他并没有说什么认错讨饶的话,就那么默默站着。
严侗问:“侍墨给你上完药了?”
严恕不回答。
“是。”侍墨见他家公子这么不上道,只好替他回答。
“你下去吧。”严侗挥手。
侍墨担心地看了一眼严恕,躬身退下。
房里只有两父子了,严恕在他爹的目光下,有点抵不住,他想认错,但是又觉得是他爹过分,思想斗争剧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刚才有句话,你没回答我。那我就再问一次,既然我说的话已经没用了,你自己承诺我的话也没用了,那家法有用么?嗯?”严侗语气还算平静。
“……”严恕抿嘴不答。
“也没用?我不太相信。那再试试?”严侗问。
“不,有用。有用的。”严恕知道自己再沉默对抗,他爹就能再给他一顿揍,万不得已,只能开口了。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严侗见儿子这个样子,就拉过他,说:“有那么委屈?是你反复不听话在前,我教训在后,而且又没打多重。怎么这副模样?”
“为什么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必须要听?”严恕委屈。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是不会有这种问题的,因为当时他把严侗当作大boss,只想着怎么顺利通关。可如今,他把严侗看成亲人,自然就有不一样的期待了。
“因为我是你爹。”严侗理所当然地说。
“这……”这个理由在这个时代还真的特别成立,严恕气苦。
“您说今日以后,允我喝酒。昨日不许。就差这一两日,有区别么?”严恕不再纠缠父父子子的问题,因为那个他不占理,至少在这个时代不占理。
“当然有区别。比如知府衙门颁布宵禁令,说是戌时之前所有人必须全部进入坊门,你戌时过了一刻还在外面逛,人家不抓你?这差了一刻钟,有区别么?”严侗说。
“您是我爹,不是朝廷官吏。”严恕无语。
“都差不多。亲民官不都叫‘民之父母’么?”严侗说。
尼玛,这真是没处说理了。严恕语塞。
“你现在年纪还小,总有事会把持不定的,还没到能不听我话的时候。”严侗也不想和儿子做口舌之争,直接说了重点。
“那要到什么时候,您会觉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呢?”严恕问。
“有些事,只要我还活着,可能到了什么时候都不成。另一些事么,你行冠礼之后吧。”严侗想了想说。
“额,果然。”严恕无奈。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好了,这会儿想通了没?”严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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