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罚那么重?(2/2)
“我没倚红偎翠啊,就写了一首词,给歌女唱,连她们手的没碰。至于轻浮子弟,他们都是县学的学生,哪里轻浮了?”严恕立刻回道。
“好,会顶嘴了是吧?”严侗的声音有了压迫感。
“孩儿不敢,只是觉得委屈。”严恕赶紧说。
“委屈什么?我说了不许沾女乐,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定要去妓船喝酒,还喝通宵,喝醉了睡船里,你真是出息了!”严侗的越来越怒。
严恕大惊,这……他爹怎么宛如亲见一样啊?谁说的?
“还酒后无德,去打听人家女孩子。托赵端府去问陈载他妹妹的事。有没有这事?你说。”严侗十分严厉地问。
严恕怯怯地说:“有。”
“你……”严侗气得话都说不全了,“你个小畜生!陈载前日直接来问我,羞得我几乎脸都没处搁!”
严恕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原来是他托赵端府去试探陈载,结果这个赵端府太不靠谱,不知道啥叫“试探”,直接把所有事和盘托出。陈载把他看成了觊觎自家妹妹美貌的登徒子,直接找他爹告状了。天!完了!
严侗见儿子满脸通红,自然知道这些事都不假,气得一拍桌子,说:“你读的是什么圣贤书?啊?婚姻之事,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自己托狐朋狗友去乱掺和?我们严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完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色令智昏,又不争气的儿子?”
严恕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心中暗想:这赵端府办事效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他是一回来就去找陈载了吧?他这看热闹的心理,也太急切了。哎,交友不慎啊。
严侗见儿子低头不说话,就问:“你现在还要问我要算什么账么?”
严恕摇头。他知道自己一顿家法是跑不了。那还不如今晚就挨,可能他爹怜惜他风尘仆仆的,刚转回家门,下手能轻一些。
想到此处,严恕一咬牙,说:“孩儿知错了,自己请爹爹的家法。”
“哦?刚才还说自己什么都没干,一脸无辜,这会儿就自请家法了?你转得倒是快。”严侗的声音稍微平稳一些。
“……”严恕无言以对,乖乖跪着。
“那你觉得该罚多少?”
严恕觉得超过十下自己就挨不住,但是他又不敢说得太少,干脆还是说:“任凭爹爹处置。”
“任凭处置?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五十下家法。起来,去院子里。”严侗吩咐。
严恕大惊,五十下是会死人的!他赶紧膝行两步,跪到严侗前面,说:“爹爹,孩儿真的知道错了,您……轻罚。五十下……实在是太多了……”
“多么?你不遵父命,擅自逗留省城游玩不归,这值十下吧?去妓船听曲,饮酒达旦,这值二十下吧?酒后无德,无言乱语,还胡乱托人言及婚姻之事,值不值二十下?你自己加。”严侗果然是在“算账”。
“可是……真的挨不住那么多。”严恕几乎想抱住他爹的腿求饶了,不过他知道这样非但没用,反而会进一步激怒严侗,让自己更难过。
“挨了再说。”严侗这句话说出口,严恕一闭眼,死心了。完了,这次真的要命了。
“起来,去外面。”严侗再次吩咐,没有一点要轻饶的意思。
严恕艰难起身,跟着他爹走出书房,他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打那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