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你竟敢打我?(1/2)

“下官等谨遵侯爷令!”众人齐声应道。

筹备工作随即紧锣密鼓地展开。

冯仁几乎是连轴转,白日里在礼部、吏部、翰林院之间奔波,协调各方,审定章程细节。

晚上还要处理兵部送来的紧要军务,常常挑灯至深夜。

落雁看着心疼,变着法子给他准备药膳补身。

孙思邈也开了几副安神醒脑的方子。

孙行则成了小小信使,时常在侯府与各衙门之间传递些不重要的文书。

恩科的消息迅速传遍天下,士林为之振奋。

各地学子纷纷收拾行囊,奔赴长安,期盼在这新朝第一次恩科中一举成名。

长安城的客栈很快爆满,酒肆茶楼间,随处可见高谈阔论的文人学子,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躁动而兴奋的气息。

这日,冯仁正在翰林院与几位学士最终审定策问题目,内侍传来口谕,陛下召见。

两仪殿内,李治看起来心情颇佳。

“先生辛苦了,恩科筹备事宜,朕听闻井井有条,士林反响热烈,皆先生之功。”

“此乃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冯仁躬身道。

李治示意冯仁近前,低声道:“今日召先生来,是有一事。

高阳公主昨日入宫,向母后请安时,提及房遗爱整日无所事事,希望能在恩科中谋一差事,哪怕是做个巡场小吏,也好历练历练。先生看……”

高阳公主果然不死心,还想把手伸进恩科……冯仁立刻肃容道:“陛下臣不是看不起驸马,只是臣恐其中会出偏差,有损皇家颜面。”

李治其实也明白其中利害,只是碍于兄妹情面有些难以推拒。

既然冯师都开口了,那这个锅就冯师背吧……李治心满意足点头道:“先生所虑极是,是朕欠考虑了。此事便作罢。”

卧槽!被阴了……冯仁走出两仪殿时,只觉得后颈发紧。

这明显是既不想答应高阳,又不想自己出面做恶人,顺手就把这得罪人的差事推给了自己。

高阳公主那性子,得知是冯仁阻了她夫君的路,这梁子怕是结得更深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主持恩科这差事,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不仅要防着考场内的舞弊,还得时刻提防考场外的明枪暗箭。

数日后,恩科筹备已近尾声,考期定在下月初五。

这日,冯仁正在礼部最后核对考官名单与考场分配,忽闻门外一阵喧哗。

紧接着,便见高阳公主竟带着几名侍女,不顾礼部官吏的阻拦,径直闯了进来!

礼部堂内一众官员顿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公主身份尊贵,他们不敢强拦,但此地乃是朝廷衙署,公主如此闯入,实在于礼不合。

高阳公主径直走到冯仁案前,冷笑道:“长宁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本宫倒是要亲自来问问,为何遗爱连个巡场的微末小吏都做不得?

莫非是侯爷瞧不起我房家,还是瞧不起本宫?”

真是会上纲上线……冯仁咂吧嘴放下手中的名册,起身行礼,“臣参见公主殿下。此地乃是礼部公衙,正在办理恩科公务,殿下如此闯入,恐有不便。”

卧槽?硬刚公主,这还是大唐头一位啊……在场官员面面相觑,这场面三辈子都看不到。

吵起来!吵起来!吵起来……礼部侍郎坐在一旁停笔吃瓜。

高阳公主声音越发尖锐:“少跟本宫来这套!就在这儿说!

莫非你这礼部衙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本宫看见不成?

今日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便去寻皇帝哥哥,问问这恩科是不是你长宁侯一手遮天了!”

卧槽?给你台阶,你不要是吧。

冯仁走上前,呼的一阵风吹过,高阳公主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掌印。

高阳公主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冯仁,“你……你竟敢打我?”

整个礼部大堂鸦雀无声,所有官员都僵在原地。

在场官员(#°Д°)!!!

卧槽?这是不付钱能看到的?

孔周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碎成几片,褐色的茶水溅湿了他的官袍下摆。

高阳公主高声尖叫,刺得耳朵生疼。

“啪!”

声音清脆,冯仁反手又是一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高阳公主另一侧脸上。

“再叫我接着抽你。”

高阳公主猝不及防之下,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头上的珠钗都歪斜了,险些摔倒在地,被身后吓傻了的侍女慌忙扶住。

两边脸颊迅速对称地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高阳公主。

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和脸上的疼。

她这辈子,就连父皇李世民都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

满堂官员更是魂飞魄散。

疯了!长宁侯疯了!他竟然连续掌掴当朝公主!这可是滔天大罪!

礼部侍郎手里的毛笔“啪嗒”掉在奏疏上,墨迹污了一大片,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张大了嘴,活像一只受惊的蛤蟆。

冯仁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什么灰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