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肃清内鬼(2/2)

真相大白,愤怒与悲哀笼罩了众人。李槐虽是受胁迫,但其行为导致的后果太过惨重。

“按阁规,叛阁通外,害死同门者,当废去武功,逐出药谷,永世不得回。”一位长老沉痛地说道。

李槐闻言,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等等。”萧寒突然开口。他走到李槐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想救你娘和小妹吗?”

李槐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

“对方让你传递了情报,但并未完全信任你,否则不会只让你做这些外围之事。他们现在任务失败,仓促退走,很可能还来不及处理你的家人,或者说,留着她们,或许还有用。”萧寒冷静地分析着,“这是一个机会。”

他看向沈清弦:“废去武功可暂缓。让他继续与对方联系,传递我们想让他传递的消息。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他家人,也能找到更多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

沈清弦看着萧寒,明白这是目前最理智、也是唯一可能反击的策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忍与愤怒,点了点头:“好。李槐,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机会。”

她命人将李槐带下去严加看管,既是为了控制,也是为了保护。

处理完内鬼之事,谷中的气氛并未轻松多少。悲伤与警惕交织。萧寒的伤势在沈清弦的精心调理下稳定下来,但他离去的心,已如离弦之箭。

夜色再次降临,药谷却不再宁静,巡逻的弟子增加了数倍,灯火通明。

萧寒的房间内,他正在擦拭那柄跟随他多年,如今已断的佩剑。剑身映照着他冷峻的眉眼,也映照出推门而入的沈清弦。

她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放在他桌上。“你的伤还需静养,不宜长途跋涉。”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挽留。

萧寒放下断剑,看向她:“虚竹大师带来的消息,我必须去验证。杀父之仇,不能不报。留在药谷,只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危险。”他顿了顿,“而且,关于‘天龙令’和‘龙雀鼎’的谜团,答案显然不在这一谷之地。”

沈清弦沉默片刻。她知道他说的都对。他的离开,于公于私,都是必然。

“我跟你一起去。”她忽然抬头,目光坚定。

萧寒微微一怔,断然拒绝:“不行。前路凶险,你……”

“正因为前路凶险,你才更需要我。”沈清弦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伤未痊愈,需要人调理。你的敌人会用毒,需要人防范。更重要的是,‘龙雀鼎钥’在我身上,那些人的目标从来都是我。留在药谷,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将危险留给他人。只有离开,才能将祸水引走,让药谷真正获得安宁。”

她的逻辑清晰而冷静,将个人安危与大局得失分析得透彻无比。

萧寒看着她,烛光下,她清丽的脸上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于理性,她是最佳的同行者;于感性……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与她同行这个念头。

“而且,”沈清弦走近一步,从怀中取出那本得自寒潭洞的、以药水写就的书册,翻到其中一页,指给萧寒看,“根据这本祖师手札记载,‘龙雀鼎’的线索,似乎与契丹萧氏一族守护的某件圣物,也有所关联。”

萧寒瞳孔微缩,接过书册,只见那模糊的字迹中,隐约提到了“狼山”、“圣物”、“萧氏”等词。

“你看,”沈清弦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中注定的平静,“我们的路,从一开始,就是同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