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补坐月子(2/2)

他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唇上。那是一个温柔的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珍惜和爱意。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吻渐渐加深,多吉的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到耳垂,到脖颈,细碎而密集,像春雨般温柔地落下。

白露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宠爱。多吉的每一个吻都极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留下阵阵颤栗。他的手始终温柔,始终克制,生怕伤到她。

“多吉...”她轻声唤他。

“嗯?”多吉的嘴唇贴在她颈侧,声音有些模糊。

“我爱你。”

多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他将她拥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我也爱宝宝,深深地爱。”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相拥坐在火边,直到深夜。多吉不时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她的额头,她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珍惜,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需要极致的呵护。

白露在他怀中慢慢睡着,手中还握着那块暖玉。多吉小心地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躺下。他没有立即睡着,而是侧身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她的五官轮廓。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即使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即使在病中,她依然美得让他心动。那种美不是外在的艳丽,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纯净和坚韧,像高原上最顽强的格桑花,在风雪中依然绽放。

多吉俯身,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低声说:“好好睡吧,我的宝贝。我会一直守着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露的身体确实在好转,她的胃口越来越好,脸色越来越红润,手上的温度也越来越温暖。但多吉依然严格执行着坐月子的规定,没有任何放松。

满一个月的那天,丹增医生来为白露做了全面检查。检查后,他满意地点头:“恢复得很好,比预期要好。但还是要继续休养,不能劳累。”

“可以出门了吗?”白露期待地问。

丹增医生看向多吉,多吉沉思片刻,说:“如果天气好,没有风,可以抱着她在院子里坐一会儿,但不能超过一刻钟。”

白露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只是“一会儿”,但总比一直待在屋里好。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没有风。多吉将白露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起她走出石屋。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出门,即使只是在院子里,她也激动得眼眶发红。

多吉没有让她下来走,而是抱着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院子里的格桑花已经开了,红的、粉的、白的,在阳光下绽放着生机。远处的草原一片翠绿,雪山顶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美吗?”多吉问,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美,”白露靠在他怀里,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真美。”

她在院子里坐了刚好一刻钟,多吉就抱着她回屋了。虽然时间很短,但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看到外面的世界,已经让白露的心情好了很多。

那天晚上,白露睡得特别安稳。多吉依然守在她身边,在她睡梦中不时轻吻她的额头,确认她的温度。

第二天,多吉给了白露另一个惊喜——他请来了部落里最好的裁缝,要给白露做新衣服。

“坐月子也要穿得漂亮,”他说,让裁缝量尺寸时,他一直站在旁边,随时准备帮忙。

布料是多吉亲自选的——柔软的丝绸,温暖的呢绒,还有轻薄的棉布。颜色都是白露喜欢的淡雅色调——月白、淡粉、浅蓝。

“太多了,”白露看着堆成小山的布料,惊讶地说。

“不多,”多吉说,“不同天气穿不同的衣服。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我想看宝宝穿得漂漂亮亮的,想看宝宝恢复健康后,在草原上奔跑的样子。”

白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多吉总是这样,用最实际的行动表达他最深的爱。

裁缝量完尺寸离开后,多吉抱着白露在屋里慢慢走动。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草原深处,那里有一种蓝色的花,只在夏季开放,像天空的颜色。还要带你去圣湖,湖水清澈得能看到底,传说喝了湖水的夫妻会永远相爱。”

“那我们一定要去,”白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当然要去,”多吉承诺,“我们要去很多地方,看很多风景。等达瓦长大了,我们带他一起去,告诉他这片土地有多美,告诉他爸爸妈妈有多爱他。”

这个现象让两人都露出了微笑。那是一个美好的未来,是经历了磨难后,他们终于能够期待的平静生活。

日子继续平静地流淌。白露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达瓦也在健康地成长。索朗逐渐融入了部落,他精湛的医术很快赢得了族人的尊重。虽然还有些人对他过去的事心存芥蒂,但在多吉的支持和白露的善意下,索朗慢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满四十五天的那天,白露终于被允许下床走动了。虽然只能走一小会儿,虽然多吉依然亦步亦趋地跟着,随时准备扶她或抱她,但能够自己走路的感觉,还是让白露激动不已。

“慢慢来,”多吉扶着她的手臂,声音里满是紧张,“不要急,感觉累就告诉我。”

白露走了约十分钟,就感到有些气喘。多吉立即抱起她:“够了,今天就这样。”

“我还能再走一会儿...”白露还想坚持。

“明天再走,”多吉不容反驳地说,抱着她回到床上,“恢复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白露知道争辩无用,只能乖乖听话。多吉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着急,想快点好起来。但身体有自己的节奏,我们要尊重它。”

他俯身,嘴唇轻轻印在她的手背上:“我会陪着你,慢慢来,不急。”

那天晚上,多吉给了白露一个特别的礼物——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你可以开始记录达瓦的成长了,”他说,“等他长大了,给他看,告诉他他是多么被期待和爱着的孩子。”

白露接过笔记本,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她翻开第一页,想了想,写下:“今天,达瓦满四十五天。他学会了微笑,真正的微笑,不是无意识的。当他看到爸爸时,会露出小小的笑容。多吉说,那笑容像我...”

她写的时候,多吉就坐在旁边看着,不时俯身轻吻她的侧脸,或帮她捋顺垂下的发丝。那个画面温馨而美好,像一幅永恒的家庭画卷。

就在白露沉浸在记录中的时候,门外传来梅朵的声音:“多吉老爷,有您的信。”

多吉起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表情有些兴奋。

“怎么了?”白露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多吉在她身边坐下,笑着将信递给她:“是你父母来的信。他们说...下个月要来西藏看望我们。”

白露开心地笑了,兴奋道“阿爸阿妈终于安排好时间,要来陪我了。”

“知道达瓦平安后,我就通知族人给阿爸阿妈去信报平安了。”多吉握住她的手,声音平稳而坚定,“他们想来见你,见外孙。”

白露的眼泪夺眶而出。多吉总是这么细心,怀孕期间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父母,无数次想象重逢的场景。现在,这个想象终于要成为现实。

“宝宝,别哭,还在坐月子”多吉说,手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白露紧紧抱住他,在他怀中哭泣。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知道父母要来的一瞬间全部崩溃…

多吉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安慰:“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那天晚上,白露在多吉怀中哭了很久。多吉始终抱着她,轻声安慰,细碎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直到她哭累了,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熟睡的妻子,多吉的眼神越发温柔。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熟睡的一家人身上投下温柔的光影。石屋外,高原的夜晚依然寒冷,但屋内的温暖,足以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雪。

而在多吉怀中,白露做了一个梦。梦中,她的父母微笑着拥抱着她。那是一个美好的梦。

多吉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梦,嘴角微微上扬,将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