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名与存疑(2/2)

“我要自己选,”白露拉住他,“你抱我去。”

多吉笑了:“好,抱宝宝过去。”

他小心地将白露抱起,走到花丛边。白露指挥着他:“那朵红的,那朵粉的,还有那朵白色的...都要。”

多吉一一采下,很快手里就捧了一大束花。白露抱着花,脸上是满足的笑容。阳光照在她脸上,花束映着她绝美的容颜,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白父白母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眼中都是复杂的神色。白母轻声说:“多吉对露露是真的好。”

“是啊,”白父叹气,“就是因为太好了,我才更担心...”

“别说了,”白母打断他,“现在这样就好。露露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白父沉默,没有再说下去。

那天晚上,白露因为白天玩得开心,精神格外好。晚饭后,她靠在多吉怀里,看着火塘中的火焰,忽然说:“多吉,你给我唱首歌吧,藏族的歌。”

多吉有些惊讶:“我唱歌不好听。”

“我想听嘛,”白露仰头看着他,眼中是撒娇的光,“你从来没给我唱过歌。”

多吉无奈,清了清嗓子,开始低声哼唱一首古老的藏族情歌。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虽然技巧不足,但其中的真挚情感却让人动容。

白露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脸上是幸福的笑容。白父白母也静静听着,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

歌唱完后,白露睁开眼睛,眼中闪着泪光:“真好听。多吉,你再唱一首。”

多吉摇头:“不唱了,宝宝该休息了。”

“再唱一首嘛,”白露开始耍赖,“就一首,最后一首。”

多吉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软了:“好,最后一首。”

他又唱了一首,这次是摇篮曲,轻柔而温暖。白露在他怀中渐渐有了睡意,眼睛慢慢闭上。多吉等她完全睡着,才小心地将她抱起,送回床上。

安顿好白露后,多吉回到外间。白父白母还没睡,似乎在等他。

“多吉,”白父示意他坐下,“有样东西,我们想交给你。”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玉镯。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传家之宝。

“这是露露的母亲留给她的,”白父说,“本来想等她出嫁时给她,但当时情况特殊...现在交给你,希望你好好保管,将来给安安的媳妇,或者给露露的女儿。”

多吉郑重地接过木盒:“谢谢岳父岳母,我会好好保管。”

白母补充道:“这玉镯有些年头了,是露露的外祖母传下来的。你要收好,别让露露知道,她有时候粗心,怕弄丢了。”

多吉点头,将木盒小心收好。他看着白父白母,忽然问:“岳父岳母,宝宝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身世?”

这话问得突然,白父白母都愣住了。白母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白父则沉声道:“为什么这么问?”

多吉如实说:“她的美,不太像普通汉族女子。而且她的一些习惯,对高原的适应能力,都有些不寻常。我只是...有些好奇。”

白父沉默了很久,久到多吉以为他不会回答。最终,他缓缓开口:“露露是我们的女儿,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话说得很含糊,但多吉听出了其中的回避。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点点头:“您说得对,她是我的妻子,这就够了。”

那一夜,多吉失眠了。他看着怀中熟睡的白露,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无论她有什么样的身世,无论她来自哪里,她都是他的妻子,是他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白露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多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低声说:“无论你是谁,从哪里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白露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而在隔壁的客房里,白父白母也久久无法入睡。

“他察觉到了,”白母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担忧。

白父叹了口气:“多吉是一族之长,智慧无比,察觉到也正常。但只要我们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可是...”白母的声音哽咽了,“露露有权知道真相。”

“知道又能怎样?”白父的声音变得严厉,“只会让她痛苦,让她困惑。现在她幸福,有爱她的丈夫,有健康的孩子,这就够了。”

白母沉默了,许久才说:“你说得对。现在这样就好。”

月光在房间里静静流淌,三个房间,六个人,各怀心事。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爱着白露,都希望她幸福平安。

而在睡梦中,白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雪山和经幡,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向她伸出手,轻声呼唤着一个她听不懂的名字...

她惊醒了,发现自己被多吉紧紧拥在怀中。

“宝宝做噩梦了?”多吉的声音带着睡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白露摇摇头,重新闭上眼睛:“没事,睡吧。”

多吉没有追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在他的怀抱中,白露重新沉入睡眠,那个奇怪的梦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