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的情话（2/2）
“我们回帐篷吧。”沈司珩轻声说，“有点冷了。”
“好。”
他们收拾了篝火，确保完全熄灭。然后手牵着手，走向那个小小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帐篷。
路过陆北辰的帐篷时，里面传来一声清晰的梦话：“……肉麻……但挺好……”
两人相视一笑，没揭穿他。
帐篷里，睡袋已经铺好了。小小的空间，两个人挤在一起，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沈司珩。”黑暗中，林栀轻声唤他。
“嗯。”
“你今天说了好多话。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
“嗯。”
“以后……可以多说点。”
“好。”
“但不用太频繁。偶尔一次就行。不然我会不习惯。”
沈司珩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些：“好。每年一次。在阿尔卑斯山，篝火旁，星空下。说给你听。”
“拉钩。”林栀伸出小指。
沈司珩配合地勾住：“拉钩。”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听着山谷里的风声，听着远处陆北辰终于恢复正常的鼾声。
“沈司珩。”
“嗯？”
“我今天很开心。比婚礼那天还开心。”
“为什么？”
“因为婚礼是给别人看的。但今天是……只给我们自己的。”
沈司珩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她的唇，轻轻一吻：“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只给我们自己的。”
“嗯。”
夜深了。困意像温柔的潮水，慢慢淹没意识。
在完全入睡前，林栀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事：
“沈司珩……”
“嗯？”
“你还没告诉我……你联系了哪三家太空公司？”
沈司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明天告诉你。现在睡觉。”
“哦……好……”
她终于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带笑。
沈司珩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帐篷外，阿尔卑斯山的夜晚继续着它的静谧。
星空旋转，银河缓慢地挪移位置。
而在这片星空下，在这座山谷里，在小小的帐篷中——
有两个人，相拥而眠。
有一个人，在隔壁帐篷装睡，但嘴角带笑。
有岩羚羊在远处山坡上安静地吃草。
有夜鸟偶尔啼叫。
有山风轻轻吹过，带来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而这些，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不是永远浪漫。
而是在浪漫过后，还能相拥入眠。
在说尽情话之后，还能安静相守。
在星空之下，篝火之旁，群山之中——
找到彼此，然后决定：
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这就是沈司珩的情话。
不说永远。
但每一个字，都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