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爱是永恒(1/2)
早晨七点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透过日内瓦湖边别墅的落地窗,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流淌出一池暖金。林栀穿着那件印着“我爱树懒”的哥斯达黎加纪念t恤,光脚站在暖乎乎的地板上,正对着一锅咕嘟咕嘟的燕麦粥进行严肃的“科学观察”。
“如果按照淀粉糊化温度曲线,”她举着勺子,表情专注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现在应该是82度左右。但牛奶的加入改变了热传导效率,所以实际温度可能……”
“可能刚刚好能吃。”沈司珩从身后拿走她手里的勺子,关掉炉火,“而且你设定的手机闹钟在三十秒前响了——‘最佳食用温度65度,防止烫伤食道黏膜’。我记得这是你上周刚设定的健康程序。”
林栀转身,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谢谢提醒,沈先生。不过你的咖啡煮过头了17秒,咖啡因过度萃取会导致苦味增加,影响——”
“影响我喝完它然后去开一个关于无聊财务报表的会议。”沈司珩端起咖啡杯,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大口,“但你说得对,是有点苦。所以今晚你教我煮咖啡的正确方法——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里,沈司珩的头发还有些凌乱,林栀的t恤大得能当裙子,厨房里飘着燕麦、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但两人都清楚——这样的普通,是他们穿越了多少不普通才换来的。
早餐桌上,林栀翻开卡尔的笔记本——她已经习惯每天早晨读一页。今天翻到的是空白页之后的一张插页,上面贴着张老照片:年轻的卡尔和年轻的外婆站在实验室门口,两人中间摆着一盆盛开的栀子花。背面有娟秀的字迹:“1975年夏,第一个稳定的古栀子杂交种。卡尔说这花能开三天,我赌它能开一周。最后开了五天——所以我们都没赢,但都很开心。”
林栀把照片递给沈司珩看:“你看,他们那时候多好。”
沈司珩仔细看着照片:“像我们刚发现‘林氏雨林兰’的时候。你趴在那里三个小时不动,我说你会得风湿,你说‘科学需要耐心’。”
“结果我真的膝盖疼了三天。”林栀笑着揉揉膝盖,“但值得。”
电话响了。是陆北辰,背景音听起来像是在某个施工现场。
“早啊二位!”他的声音通过免提传来,夹杂着电钻和工人的喊话声,“阿尔卑斯山植物园奠基仪式,你们到底来不来?我连无人机表演都安排好了!还有——老大,你埋的那颗秘密种子,它发芽了!虽然只有两片小叶子,但确实是松树!我拍了照片发你!”
沈司珩和林栀同时看向对方,眼中都有笑意。
“去。”林栀说,“但不要无人机表演,‘小角’会吓到。简单点就好。”
“得令!”陆北辰的声音远了点,似乎在喊话,“听见没?把无人机撤了!换……换点音乐!舒缓的那种!对,就那首《阿尔卑斯山晨光》!”
挂断电话,沈司珩看着林栀:“紧张吗?第一次作为主人去自己的植物园。”
“紧张。”林栀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期待。像等待自己的孩子出生。”
“那今天早点结束工作。”沈司珩收拾餐具,“下午三点,我来接你。”
“一言为定。”
***
下午三点十分,沈司珩的车准时停在基金会总部楼下。林栀拎着个小箱子从大门跑出来——里面是她准备的“奠基礼物”:一小包古栀子花粉(从卡尔留下的样本中分出来的),一小瓶阿尔卑斯山的土壤样本,还有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迟到十分钟。”沈司珩帮她系安全带,“基金会会议拖堂了?”
“玛丽教授打来视频,说内罗毕培训中心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了。”林栀的眼睛亮晶晶的,“二十个农民,学会了用我们的app诊断病害,还自己设计了改良方案!她说那是她教书三十年来最骄傲的时刻。”
车子驶出市区,开往阿尔卑斯山。路两旁的风景从城市建筑变成田园,再变成森林,最后是蜿蜒的山路。林栀看着窗外,突然说:“沈司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签契约的时候吗?”
“记得。”沈司珩目视前方,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在顶楼公寓,你紧张得一直摸耳垂,我把协议推过去,你看了三遍才签字。”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场交易。”林栀轻声说,“用我的自由,换你的保护。用我的配合,换我应得的一切。”
“后来呢?”
“后来发现,”林栀转头看他,“那是你写给我的,最长最复杂但最美妙的情书。每一个条款,都是你笨拙的试探。每一次互动,都是你精心的设计。”
沈司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呢?什么时候发现这不是交易的?”
“火场那次。”林栀毫不犹豫,“你冲进来,找到我,把我护在身下。那时候我想——没有人会为了一场交易拼命。除非……那根本不是交易。”
车子转过一个弯,阿尔卑斯山的全景突然展开在眼前:雪峰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山谷里绿意葱茏,他们的那片坡地在半山腰,像一块柔软的绿色绒毯。
坡地上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伊丽莎白和哈德利爵士站在老松树下讨论着什么,玛丽教授正兴奋地拍照,顾瑾之在检查土壤样本,陆北辰则像只忙碌的工蚁,到处指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只叫“小角”的岩羚羊,居然也来了。它站在人群边缘,优雅地嚼着草,偶尔抬头看一眼热闹的人类,眼神淡定得像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它成常驻嘉宾了。”沈司珩停车,和林栀一起走向人群。
奠基仪式很简单。没有红毯,没有剪彩,只有一群人围在那棵发芽的松树苗旁——旁边就是林栀埋下的栀子花种子,也刚刚破土,两片嫩绿的子叶在风中轻轻颤抖。
“我先说!”陆北辰举起手机,“我已经把这一刻直播到基金会官网了!虽然只有三十七个观众——主要是各地培训中心的学员,但意义重大!这是‘栀子与司南’的又一个开始!”
伊丽莎白微笑着上前:“我代表罗森塔尔家族,祝福这片土地和它未来的主人。家族已经决定,将城堡花园里所有古栀子品种的扦插苗,都移栽到这里一份。让它们在这里,开始新的生命。”
哈德利爵士清了清嗓子:“我代表国际植物学界……算了,代表我自己。林博士,沈先生,你们证明了科学可以和商业、和公益、和爱完美结合。这片植物园会成为新的典范——不只是种植植物的地方,是培育希望的地方。”
玛丽教授冲上来拥抱林栀:“我的孩子!我太骄傲了!从内罗毕到阿尔卑斯山,从咖啡园到植物园——你看,梦想真的可以长得比山还高!”
顾瑾之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盒:“新加坡植物园的礼物。里面是东南亚珍稀兰花的组织培养苗,已经适应了温带气候。希望它们在这里,能和阿尔卑斯的植物成为朋友。”
轮到林栀和沈司珩了。他们相视一眼,然后林栀打开她的小箱子。
“这是古栀子花粉,”她小心地取出第一个小包,“来自我外婆,经过卡尔的手,现在传到我这里。它会和这里的土壤结合,长出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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