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七宫施压,嘉竹硬扛(1/2)

三更过后,侧室的门被踹开时,许嘉竹正靠墙坐着。她没睁眼,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脚步声比之前重,不是墨书那种偷偷摸摸的猫步,是故意踩出威压感的军靴声。

她知道是谁来了。

两个执事弟子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她就走。她脚拖在地上,后背伤口蹭着粗布衣,火辣辣地疼。但她没吭声。

刑堂灯火通明,比昨晚还亮。中央刑架立着,铁链垂下,在地上投出影子。

她被重新绑上刑架,双手高吊,双脚离地。动作和昨晚一样,可气氛不一样了。

昨晚是审讯,今天是清算。

大长老青崖坐在主位上,灰袍整齐,琉璃眼镜反着光。他手里捻着佛珠,一颗一颗转,每转一圈,就敲一下茶盖。

三声。

这是动手的暗号。

“许嘉竹。”他开口,声音慢得像在念经,“你昨夜拒不认罪,七宫念你年幼,暂且收押。可今晨巡查发现,你藏匿的黄绢上有北戎密文残迹,与三年前细作案完全吻合。”

她冷笑:“那你们怎么不去抓写密文的人?”

“证据指向你。”青崖放下佛珠,“玉佩是你身上搜出的,图是你带回的,现在连密文都出现在你包袱里——你还想抵赖到几时?”

“我抵赖?”她抬头,“你们栽赃都不会换个新花样吗?”

青崖不动气,只抬手。

一个执事弟子捧上托盘,里面是一条鞭子。

黑色皮质,鞭身带倒刺,每一根刺都泛着蓝光。

毒鞭。

“这是七宫禁用的‘裂骨’,专治嘴硬之人。”青崖说,“只要你招供勾结外敌、盗取机密的事实,便可免去后续之苦。”

她盯着那鞭子,忽然笑了:“你说完了吗?”

青崖皱眉:“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说完。”她咬牙,“该你打了。”

全场一静。

连火把燃烧的声音都清晰起来。

青崖挥了下手。

执事弟子将鞭子递给另一个身穿劲装的中年男人。那人接过鞭子,退到一侧。

然后——青崖自己走了过去。

他脱下外袍,露出内衬的窄袖劲装,亲自执鞭。

全场哗然。

大长老亲自动刑,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

第一鞭落下。

“啪!”

倒刺撕开她后背的旧伤,血瞬间涌出。她身体猛地一震,牙齿咬进下唇,嘴里全是血腥味。

第二鞭紧随其后,抽在同一道伤口上。

她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第三鞭,换了个位置,从肩胛斜拉到腰侧,皮肉翻卷。

她开始喘气,呼吸却越来越稳。

第四鞭、第五鞭接连落下,她的衣服已经碎成布条,黏在血肉上。

台下有人看不下去,低头避开视线。

玄冥站在角落,面具遮脸,一动不动。但他右手攥紧了酒葫芦,指节发白。

第六鞭抽完,青崖停下,走近她面前。

“怎么样?”他问,“招不招?”

她低着头,头发遮住脸,肩膀微微抖。

青崖以为她快撑不住了,语气放缓:“只要你认罪,我可以向宫主求情,留你一条命。”

她慢慢抬起头。

嘴角有血,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沾着血沫。

“招你娘。”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青崖脸色铁青,手里的鞭子差点落地。

他活了五十多年,还没人敢当面骂他。

还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

他扬起鞭子,第七鞭狠狠抽下!

这一鞭带着怒气,直抽脊椎位置。若是一般人,当场就得瘫痪。

但她身体一颤,竟没晕。

血顺着腿流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垂着头,呼吸急促,但双手仍死死抓住铁链,指节发白。

她没松。

也没叫。

青崖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却不肯倒下的少女,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这种伤势,早就该昏过去了。

可她还在喘,还在动,甚至……伤口边缘的血流速度,好像变慢了?

他眯起眼。

“你以为硬撑就有用?”他冷声说,“你不招,明天还会打。后天,大后天,只要你在七宫一天,这鞭子就能抽你一千次。”

她抬起脸,眼神像刀。

“那你抽啊。”她声音哑得不像话,“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疯。”

青崖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说,“七宫二十年没出过你这样的刺头了。可惜啊,越是硬气的人,死得越惨。”

他转身,披上外袍。

“把她关回侧室,明日再审。”

执事弟子上前解绳子。

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两人架住她胳膊,拖着往外走。

经过玄冥身边时,她眼角余光扫过去。

他还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很沉。

像是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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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室门被关上,锁落下的声音清脆。

她被人扔在草席上,脸朝下趴着,背上伤口压着地面,疼得她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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