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气流窃听,谋反初现(1/2)

许嘉竹靠在柜子里,额头的汗还在往下淌。

钥匙转动的声音已经远了。

她没动。

耳朵贴着柜门,听外面走廊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手指松开匕首柄,转而摸向袖口。

炭笔和一小片废纸还在。

她低头,用指尖把刚才听到的话记下来:“十五夜,西华门,特酒,狼王令。”

写完又检查一遍,确认没漏。

然后把纸片折好塞进内衣夹层,紧贴胸口。

这地方最安全,心跳都能压住它不飞。

她轻轻推开柜门一条缝。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地上灰尘没被踩乱。

没人埋伏。

她猫腰落地,贴着墙走到书桌边。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正是北戎军布防图。

三处红点标在城西、南营、水渠暗闸。

她死死盯着,用眼角记位置。

左上角是西华门,中间插旗;右下角是兵营,画了个酒壶;最下面水道口,有个狼头标记。

她咬唇。

想撕走一张带走,可纸一响就完了。

不能贪。

她退后半步,转身往窗户挪。

窗没锁,但框上缠了铜丝,连着屋檐下的铃铛。

风一吹就会响。

她停下,闭眼。

深吸一口气。

风来了。

脑中瞬间跳出一条线,像路线导航。右侧窗角有死角,气流断层,风吹不到那里。

那是唯一能出去的地方。

她睁眼,嘴角一勾。

老天都帮我。

脚尖点地,身体轻起。

借书案边缘一撑,翻身上桌。

衣角擦过砚台,她立刻停住。

砚台没倒。

她继续往前,手掌贴住窗棂。

缓缓发力,推开一条缝。

没响。

风从缝隙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一下。

她翻身而出,足尖点在屋檐瓦片上。

借力下滑,落地前脚踝一转,踩中廊柱凸起处减震。

稳住了。

她蹲在墙根,抬头看屋顶。

两个巡哨正背对这边说话。

她不动。

等他们走远,才贴着墙根移动。

后院门口有绊索,离地三寸,黑绳难辨。

她趴下,肚子贴地,一点点蹭过去。

刚过线,身后传来脚步声。

四个人,持刀,举火把。

“刚才那边有动静!”

“去看看!”

她冷笑。

突然起身,故意踩断一根枯枝。

咔嚓。

“在那儿!”

四人调头追来。

她反方向跑,直奔假山。

脚下发力,踏石蹬壁。

墙三丈高,她一口气冲上去。

中途手一滑,差点摔。

她咬牙,九节鞭甩出,勾住墙头砖缝。

借力一荡,翻身而上。

站定后回头。

四人刚冲到墙下。

“放箭!”

箭射上来,差半尺落空。

她跃下墙外,落地无声。

前方是条窄巷,堆着杂物。

她钻进去,绕到另一条街。

身后火光渐远。

她放慢脚步,喘口气。

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纸片。

还在。

她咧嘴一笑。

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

刚才要是冲动跳出去,现在早被按在地上打。

她拍拍灰,继续走。

七宫在城北,得赶在天亮前回去。

路过一家烧饼铺,香味飘出来。

她肚子叫了一声。

摸了摸荷包,还有几枚铜板。

刚要掏,想起什么,又放下。

不能停。

任务没交,吃啥都不香。

她加快脚步,穿街过巷。

路上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车挡路。

她侧身挤过去,老头嘟囔:“小姑娘走路跟猫似的。”

她没理,走出十步才回头。

老头不见了。

车也没了。

她皱眉。

刚才那条街明明没有岔路。

人怎么没了?

她站住,回头看。

街上空荡荡。

她摇头。

可能是眼花。

继续走。

快到七宫外围时,她在一棵树后停下。

掏出纸片又看了一遍。

“十五夜,西华门,特酒,狼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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