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七宫内斗,嘉竹卷入(1/2)

许嘉竹站在原地没动。

阳光照在她脸上,有点烫。

玄冥说的那句话还在耳朵里转——你娘的玉佩被人动过。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干了,但匕首柄还是有点滑。刚才那一场对峙像场梦,可身上的鞭伤是真的一样疼。她舔了下嘴唇,又尝到血味。这习惯改不掉,一紧张就咬。

门外传来脚步声,比早上更重。

不是长老们散场的那种慢悠悠,是冲着议事厅来的。

她没躲。站直了等。

门被推开,青崖第一个进来,后面跟着五个人。三个穿灰袍的老头,两个年轻执事。他们站的位置很奇怪,两左三右,把她围在角落的路线封死了。

青崖捻佛珠,声音平得像水:“昨夜情报已报宫中,上头回话:暂不调动兵力,静观其变。”

玄冥冷笑:“那你带人来我七宫,是要抓空气?”

“不是抓人。”青崖抬头,“是查人。”

他看向许嘉竹,“一个曾被裴无垢栽赃的弟子,如今再献谋反密报,你说,该不该查?”

许嘉竹没说话。

她记得玄冥说过,别冲动。

可她手已经摸上匕首柄了。

一个灰袍老头开口:“按七宫旧例,涉及内奸嫌疑者,需经三审六问,若无法自证清白,当废武功逐出师门。”

另一个接道:“她上次挨了十鞭不认,这次呢?是不是还得再来一遍?”

玄冥往前一步,肩膀撞风似的挡住许嘉竹视线:“她不用自证。”

“我是她师父。”

“我说她没问题,她就没问题。”

青崖笑了下:“护短也要讲规矩。”

“既然各执一词,不如依老法子——比试定输赢。”

他抬起手,佛珠停在第三颗,“轻功踏墙,谁先拿到竹林最高处的铜铃,谁的话算数。”

大厅安静下来。

许嘉竹终于开口:“比就比。”

她往前走了一步。

玄冥突然转身,一脚踹在她腿弯。

她没防,直接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响了一声。

“滚回去练!”玄冥吼得脸都红了,“你是猪脑子吗!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青崖淡淡道:“怎么,怕她输了?”

玄冥回头瞪他:“怕她赢得太难看,你们下不来台。”

他说完拽起许嘉竹胳膊,直接往外拖。

她踉跄跟着,回头看了眼青崖。

那人还在捻佛珠,嘴角有一点笑。

不是挑衅,是笃定。

像早就知道结果一样。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比轻功。

这是借她的手,打玄冥的脸。

要是她输了,玄冥护徒成空,威信扫地。

要是她赢了,青崖就能说她受过异人指点,勾结外敌更有理由。

怎么都是死局。

但她不怕。

她从小在山里跑,被狗追过,被蛇咬过,被同门围殴过。

每次都是一个人。

这次不一样。

有人替她挡了一下。

哪怕是一脚踹上来,也是护着的。

玄冥一路把她扯到竹林边上才松手。

“听着。”他指着前面七根竖着的竹竿,“今天你给我爬一百趟墙,少一趟我都打断你腿。”

“我不去比。”

“你去。”

“我说不去!”

“你比不比我说了算!”

他抬手又要打,许嘉竹闭眼等着。

结果他只是拍了下她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拍趴下。

“你娘留下的东西被人动了。”

“那就说明,有人怕你知道真相。”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得更强。”

“强到他们不敢动你,只能用这种破规矩压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黑衣晃进林子不见了。

许嘉竹站在原地。

风吹过来,带着竹叶的味道。

她脱下夜行衣,露出背上几道旧伤。昨夜的鞭痕还在渗血,混着药膏的颜色发黑。她没管,重新穿好衣服,走到第一根竹竿前。

深吸一口气。

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