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休养(1/2)
接下来的几天,林花村的录制计划因这场意外而暂时调整。
贺导在确保安全第一的前提下,将部分环节改为在驻地和小范围内进行,更多是休整和情感交流。
而苏曼因的病房,则成了另一个无形的“聚点”。
她不再需要靠浮夸的表演来维系存在感。
每天,总有人轮流来看她。
李霄昀会咋咋呼呼地带来一些村里小孩送他的、据说是“能辟邪安神”的古怪小石头,或者最新打听到的“八卦”,用他特有的方式驱散病房的沉闷。
“曼因姐你看!这可是我牺牲色相从村口小芳那里换来的宝贝!保证你很快活蹦乱跳!”
苏曼因看着他搞怪的样子,会忍不住弯起嘴角,那笑容真实而轻松。
“小芳口味还挺独特的。”
“!下次不给你带礼物了!”
岳铮话不多,但每次来,都会沉默地检查一下她病房窗户的插销是否牢固,或者给她带一份果帕婆婆特意熬的、据说对骨头愈合好的土方汤。
他会把汤往床头柜上一放,硬邦邦地说一句:“喝了。”
苏曼因叹了口气,“你下次还是不要带稀奇古怪的汤了。”
“我好不容易弄的!不好喝也得喝!你不看看你的细胳膊细腿的,小爷一拳就能打断。”
“(●__●)!”
“什么表情,这么难喝吗?我闻着不是还有股花香吗?”岳铮十分疑惑。
苏曼因挑了挑眉,示意他尝尝。
岳铮不信邪地那杯子倒了些。
“yue~这怎么还有股发霉的橘子味,要苦不苦的。”
“哈哈哈哈哈”看见岳铮狰狞的模样,苏曼因笑开了牙。
“笑笑笑,下次不给你带了!”
“好好好,下次我要喝好喝的玫瑰酒。”
岳铮弹两下她的脑门,“你一个病患,和白水吧你。”
赵思瀚则仔细地向她解释伤情的恢复情况,注意事项,帮她缓解对后遗症的担忧。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剂温和的安定。
白晓萌则成了贴心小棉袄,帮她梳理因为卧床而有些打结的长发,读一读粉丝们温暖的祝福留言,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分享一些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
江明萧来得相对较少,但他每次出现,都会带来一些经过他“筛选”过的、他认为有价值或有深度的信息——可能是一篇关于创伤后心理调适的短文摘要,也可能是一个设计精巧、可以单手操作的小程序游戏,用来给她解闷。
而闻珏,他似乎总能精准地在她感到些许疲惫或情绪低落时出现。
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有时,他会带来一束带着山野气息的、不知名的野花,插在窗台的玻璃瓶里,给素白的病房增添一抹生机。
他不再提悬崖边的事,也绝口不提自己因此受到的批评,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页,翻过便罢。
在一次闻珏独自前来,两人安静地共处一室时,苏曼因看着窗台上在阳光下微微摇曳的野花。
忽然轻声开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恍惚或哽咽的语气,而是平静的陈述:
“我以前……很怕安静,怕一个人待着。”
闻珏抬眼看她,没有打断。
她继续说着,目光有些悠远,像是在对闻珏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总觉得,如果不弄出点动静,不让自己显得‘特别’一点,就会像空气一样,被所有人忘记。”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甚至……在差点被火烧死的时候,都真的被忘记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平静地提及那段最不堪的童年创伤。
闻珏沉默地听着,窗外的阳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斟酌,又仿佛被她的叙述牵引着,坠入了某段属于自己的、尘封的记忆。
良久,他才用一种比平时更低沉、更缓慢的语调开口,声音像隔着遥远的时空传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