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樊胜美30（1/2）

随着“璃月科技”那场堪称惊艳的逆袭演示结束，展厅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为热烈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璃月科技临危不乱的应对深深震撼。

那精致的画面、流畅的体验、以及背后彰显的强大技术实力和团队素养，让之前所有或轻视、或观望、或幸灾乐祸的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初出茅庐的公司和那位年轻得过分的女老板。

展示环节全部结束后，寰宇互娱的评审团成员以及核心高管，在傅砚的带领下，移步至会场隔壁一间保密性极佳的会议室，进行最终评议和投资决策。

而其他参与招标的公司代表，则被安排在宽敞的外场休息区等候结果。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会议室内，气氛肃穆。椭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寰宇互娱的技术专家、市场分析师、财务顾问以及各业务线负责人。

傅砚坐在主位，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魔都繁华的天际线，而他本人，则比窗外的景色更具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讨论项目，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那冰冷的视线定格在负责本次招标会现场协调与设备保障的副总经理李铭身上。

“李总，”傅砚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寒流过境，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先回答。”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李铭：“刚才璃月科技演示时，展厅主设备为何会突然断电？”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这里，是魔都国际会议中心，拥有全市最顶级的供电保障系统和应急预案。

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巧合’的、针对性的停电事故？而且，偏偏发生在最后一家、也是此前并未被广泛看好的璃月科技展示之时？”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李铭心上。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额头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不敢与傅砚对视，眼神慌乱地游移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太了解傅砚了，这位年轻的掌舵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内部的不公、龌龊和无能。他此刻的语气越是平静，背后蕴含的风暴就越是可怕。

傅砚并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李铭，那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让李铭几乎喘不过气。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漫长的煎熬。

终于，傅砚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缓缓靠回椅背，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如同最终宣判：

“李铭，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或者，是你自己擅作主张？我不想再问第二遍。”

这最后通牒般的语气，彻底击溃了李铭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以傅砚的手段，既然当众问出这个问题，必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再抵赖下去，只会让自己的下场更惨。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傅……傅总！对不起！是……是我一时糊涂！是兴宇集团的刘明达……他……他之前找过我，说和璃月科技的樊总有些私人过节，想……想让我在关键时刻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出丑……我……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我……”

他语无伦次地承认着，将刘明达如何请他帮忙，如何许诺好处，以及自己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在电路控制上做了短暂手脚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不仅恨刘明达把他拖下水，更恐惧于即将到来的、来自傅砚的怒火。

事实上，正如李铭所料，在停电发生后的短短时间内，傅砚的助理就已经通过调取监控、询问现场技术人员，迅速锁定了异常操作的源头正是李铭。

傅砚之所以当众质问，不过是要他亲口承认，并借此敲打所有可能心存侥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