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锁19(1/2)
紫禁城的红墙黄瓦,隔绝了宫外的世事纷扰,也圈定了一方极致的富贵与喧嚣。
自那日祭天大典后,金锁——如今她此刻的生活,与宫外大杂院里那个顶着“金锁”之名、为生计发愁的真紫薇,已是云泥之别,恍如两个世界。
漱芳斋内,暖香浮动。皇上亲口将这座精致宫苑独独赐予她居住,已是莫大恩宠。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多宝格上摆着官窑瓷器、翡翠摆件,墙上挂着前朝名画,连窗纱都是用江南进贡的软烟罗制成。
每日的膳食,更是御膳房精心烹制,山珍海味,时令鲜蔬,花样繁多,许多菜色她甚至见所未见。
内务府送来的份例里,各色珍珠、宝石、点翠头面,绫罗绸缎,更是源源不断,将她妆点得愈发珠光宝气,贵不可言。
乾隆皇帝对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似乎倾注了极大的补偿心理,时常驾临漱芳斋,或是召她去养心殿说话,询问饮食起居,偶尔兴致来了,还会考教她的学问。
金锁凭借着几世积累的博识与才情,总能应对得体,引经据典,偶尔还能说出些新颖见解,让乾隆龙心大悦,父女感情日益深厚。
她的日子过得惬意而悠闲。不必为生计奔波,不必看人脸色。每日睡到自然醒,对镜梳妆,自有春梅、冬雪等宫女精心伺候。
闲暇时,便在窗下抚琴,一曲《梅花三弄》清越悠扬;或是铺开宣纸,临摹古人帖,笔走龙蛇;又或是斜倚在贵妃榻上,翻阅《资治通鉴》、《全唐诗》,沉浸在书香墨海之中。
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技能,无需像剧中那个冒失的小燕子一般,需要从头苦学,闹出无数笑话。
这份与生俱来的才女风范,更让她在这文化底蕴深厚的宫廷中如鱼得水。
偶尔在御花园散步,或是在去往坤宁宫请安的路上,也会遇见五阿哥永琪和福家两兄弟福尔康、福尔泰。
金锁对待他们,礼仪周全,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尤其是对福尔康,她心中那份来自“上辈子”知晓剧情的膈应,始终难以消除。看着那张英俊而正气的面孔,她脑海中总会不自觉浮现出他与真正紫薇你侬我侬、山盟海誓的画面。
那是属于夏紫薇和福尔康的神仙眷侣,而非她这个占据了位置的“还珠格格”金锁。
她既已决定走一条不同的路,便不愿再与他们,尤其是福尔康,有过多情感上的牵扯,以免徒增烦恼,也乱了既定的命数。
然而,深宫之中,圣心难测,恩宠无常。金锁深知,仅仅依靠着夏雨荷那点旧日情分和皇帝初认女儿的新鲜感,是远远不够的。
就如同剧中那个小燕子,她能长久地占据皇帝心中一块特殊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还珠格格”的身份,更是她那份独一无二、能带给皇帝欢乐和放松的赤子之心。
金锁自问,做不到小燕子那般插科打诨、将皇宫闹得鸡飞狗跳来博取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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