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定策北伐（2/2）

他立刻召集麾下将领，摊开地图。“陛下和孙阁老已定下方略，我等便是这开路先锋！第一个目标——”他的手指点向舆图上一个关键位置，“松山堡与锦州之间的 ‘杏山驿’ ！此地依山傍水，地势险要，旧有堡寨根基，便于修复扩建！拿下此地，便如在锦州与松山之间钉入一颗钉子！”

他没有选择直接攻击重兵防守的锦州或松山，而是指向其连接处的薄弱环节，眼光毒辣。

“各部即刻准备，十日后，兵发杏山！”

同月 辽东 沈阳

皇太极同样在密切关注着明朝的动向。孙传庭被调入中枢，周遇吉总督宣大，明朝皇帝一系列的人事调整和边境军队的异常调动，都让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明朝皇帝，这是要主动出手了？”皇太极眉头紧锁。他原本计划先平定朝鲜和蒙古，但明朝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

“大汗，探马来报，周遇吉正在宣府集结兵马，似有出塞之意！”多尔衮禀报。

“出塞？他敢！”皇太极冷哼一声，“传令锦州守将，加强戒备！再令岳托，率精骑一万，前出至义州一带游弋，若明军敢来，便迎头痛击！”

他决定以静制动，看看明军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在他看来，明军缺乏野外决战的经验和勇气，所谓的出塞，很可能只是虚张声势。

十一月 东南海域

郑芝龙的“靖海水师”与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的冲突，以一场激烈的炮战告终。凭借数量优势和熟悉的水文条件，郑芝龙部重创一艘荷兰战舰，迫使其余舰只退往大员（台湾）。

此战虽未彻底驱逐荷兰人，但沉重打击了其在沿海的嚣张气焰，初步确立了明朝（以郑芝龙为代表）在东南沿海的制海权。郑芝龙趁机扩大贸易，来自南洋的粮食、硫磺、铜料开始源源不断输入，虽数量尚不足以支撑大战，却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消息传回，崇祯龙颜大悦，下旨褒奖郑芝龙，并正式授予其“福建总兵官，提督海防”的职衔，鼓励其进一步开拓海贸。

冬月 西安

崇祯看着各方奏报：周遇吉已率军出塞，直扑杏山；皇太极调兵遣将，严阵以待；东南海贸初见成效；钢铁工坊已能稳定产出合格新钢，第一批完全由新钢打造的五百支燧发枪和十门轻型野战炮已交付京营试用……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艰难却坚定地向前推进。

他走到殿外，看着飘落的雪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皇太极，朕来了。这一次，攻守易形了！”

大明帝国的战车，在经历无数内乱和挫折后，终于调整好方向，向着北方那个最强大的敌人，发出了挑战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