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混沌残魂，苏醒初探（2/2）

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活路。

现在，这条路走到了尽头。我不能再躲了。

我要恢复力量。我要找回完整的记忆。我要知道开天之后发生了什么，洪荒是否真的诞生，而我那些敌人，是否还活着。

尤其是盘古。

如果他还存在，我一定要亲手了结这段因果。

但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鸿蒙之气太稀少，我吸收不到足够的能量。每一次试图牵引外界的气息，都会引来更强的乱流反扑。我的神魂依然脆弱，经不起太大消耗。

我只能等。

等一个机会。

我将意识沉入内核，再次点燃那丝紫霄道则的火种。它微弱，但稳定。它是我存在的证明，也是我未来的根基。

我一遍遍运转它，巩固现在的形态。虽然进步极慢，但确实在变强。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让我看到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在极远的地方，似乎有一种波动传来。不是乱流，也不是鸿蒙之气。那是一种……规则的痕迹。

很微弱，几乎难以捕捉。但它确实存在。像是某种世界的雏形，在混沌遥远的边界悄然成形。

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它和我有关。

我曾经是魔神，执掌大道法则。即便现在残破不堪，我对“道”的感应仍比任何生灵敏锐。那种波动，带着秩序的气息，不像混沌，倒像是……新开辟的空间。

难道是洪荒？

这个念头刚起，我就压了下去。

不能急。我现在连站稳都困难，谈什么探索外界？那个地方就算存在，也不属于现在的我。

我收回意识，继续稳固神魂。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是恢复。再之后，才是复仇，是证道，是重建属于我的秩序。

我闭上眼。

或者说，我模拟出“闭眼”的状态。这是我在混沌中唯一能做的休息方式。

我的残魂静静悬浮在裂缝中央，紫色光晕微弱却坚定。四周乱流呼啸，却没有再将我撕碎。

我已经不是刚醒来时的那个我了。

我可以思考，可以判断，可以行动。

虽然缓慢，但我正在回来。

我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是紫宸。

我曾是混沌魔神。

我还没死。

总有一天，我会让整个混沌记住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