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的暴走戏份，劳烦接住了（2/2）

三道血色刀光划破空气，带着狂暴的能量，瞬间将三个誓约傀儡劈成两半。傀儡的身体化作黑色的丝线，却并未消散，而是重新缠绕，试图重组形态。楚昭明的双目再次被血色浸染，脸上的纹路狰狞扭曲，夜枭使的低语在他耳边回响：“杀！把这些束缚我们的誓约，全部斩断！”

他的动作迅猛而狠戾，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完全是夜枭使的战斗风格 —— 不计代价，不留余地。秦般若刚从记忆空间脱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楚昭明被血色劫火包裹，如同失控的凶兽，在傀儡群中横冲直撞，可他的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本我的挣扎，显然是在与夜枭使的记忆本能对抗。

“昭明！” 秦般若呼喊着他的名字，想要靠近，却被傀儡群的能量屏障挡住。她只能握紧拳头，将自身的心跳频率调到极致，通过 “生死同契” 的联结，不断向楚昭明传递着稳定的信号，“别被本能控制！我在这里，你的本我，你的坚守，都在这里！”

可此时的楚昭明，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呼唤。他的刀再次举起，对准了第四个誓约傀儡 —— 就在刀光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血色长刀停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秦般若、残灯、虚烬同时愣住，顺着楚昭明的目光望去 —— 那个誓约傀儡的面容，竟然在缓缓清晰，最终化作了一个少年的模样：眉眼青涩，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懦与迷茫，正是镜湖之前在铜镜中展现的、被选为影契者前的夜枭使。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楚昭明脑海中涌入一段新的记忆碎片：少年夜枭使站在祭坛前，面前是身着白色长袍的父亲，父亲的手中握着一把短剑，语气冰冷而决绝：“你要成神，就不能有软弱。这份软弱，会成为你最大的枷锁，也会成为母渊控制你的把柄。”

少年夜枭使颤抖着摇头，眼中满是泪水：“父亲，我不想成神，我只想和你一起回家。”

“没有回家的路了。” 父亲将短剑塞进他的手中，强行握住他的手腕，指向自己的胸膛，“要么杀了我，斩断这份软弱，成为真正的影契者；要么，我们一起被母渊抹杀。这是你的宿命，也是我们家族的宿命。”

记忆碎片的最后，是少年夜枭使闭着眼睛，泪水滑落，短剑刺入父亲胸膛的瞬间。而父亲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口中低语：“这就是‘牺牲’，是成神的必经之路。”

“不 ——！”

楚昭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血色长刀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自己的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上的血色纹路忽明忽暗，本我意识与夜枭使的记忆在激烈碰撞。“所以你们逼他杀了自己的父亲，然后告诉他，这是‘牺牲’？”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悲凉，“所谓的神位，所谓的影契者，就是用最亲近的人的鲜血，铺就一条通往孤独的道路？所谓的宿命，就是让他亲手斩断所有羁绊，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血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血色长刀，没有再去斩杀那些扑来的誓约傀儡，而是调转刀身，将刀尖对准了自己右臂的封印处 —— 那里红黑纹路交织，正是镜像体与他灵魂联结的核心。

“楚昭明，你要干什么？！” 秦般若惊呼出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更多的誓约傀儡拦住去路。

“千年前，你们用宿命论毁掉了夜枭使。” 楚昭明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天地，他的左手紧紧按住右臂的封印，感受着镜像体在其中的颤抖与共鸣，“今天，我就用这双手，斩断你们的‘宿命论’！我不会让他的悲剧重演，也不会让自己变成被宿命操控的棋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将血色长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右臂封印处！

“噗嗤 ——！”

长刀穿透皮肉的声音刺耳而清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与燃烧的劫火混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红白交织的光柱。楚昭明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能感受到，长刀的刀刃刺入封印的瞬间，镜像体的颤抖变得剧烈，夜枭使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却不再是之前的疯狂与杀戮，而是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我不想杀父亲…… 我不想成神…… 我只想有人告诉我，我可以不用这么孤独……”

夜枭使的低语带着哭腔，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不再是蛊惑，而是纯粹的倾诉。楚昭明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一股强烈的共情涌上心头 —— 他终于明白，夜枭使的疯狂，从来都不是本性，而是被宿命逼到绝境后的崩溃，是被剥夺了所有羁绊后的自我毁灭。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楚昭明在心中默默回应，“从今往后，你的痛苦，我来扛；你的不甘，我来抚平；你的宿命，我来斩断。”

就在这时，秦般若抓住了傀儡群攻击的间隙。她纵身跃起，避开迎面而来的长矛，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冲破能量屏障，径直冲到楚昭明身边。她没有去管那把刺入右臂的长刀，也没有去管不断涌来的傀儡，而是从怀中取出焚魂者留下的 “记忆锚钉”，毫不犹豫地将其刺入楚昭明的心口。

“嗡 ——！”

记忆锚钉刚一刺入，便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顺着楚昭明的经脉蔓延开来，与他胸口的 “人道火种” 相互呼应，瞬间压制住了暴走的劫火。秦般若立刻伸出手，紧紧握住楚昭明的左手，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闭上眼睛，全力催动心跳共鸣。

“昭明，看着我。”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心跳声通过掌心的接触，清晰地传递给楚昭明，“我们的羁绊，不是宿命，是选择。是你选择守护我，是我选择成为你的锚点，是我们一起选择，不向神权低头，不向宿命妥协。”

楚昭明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眼中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般若，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庞，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与平稳的心跳，本我意识终于彻底归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记忆锚钉正在加固他的自我锚点，夜枭使的记忆碎片不再是威胁，而是化作了一种共鸣，一种理解，一种共同反抗宿命的力量。

“般若……”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明，眼中充满了感激与信任，“《火影》里鸣人说‘我不管命运怎么说，我只相信我眼前的伙伴’。” 他缓缓抽出刺入右臂的血色长刀，刀身依旧燃烧着劫火，却不再是狂暴的红色，而是变成了温和的金红色，“这把刀，承载着我和他的执念，也承载着我们对宿命的反抗。般若，接住我的刀。”

他将长刀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抛出。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秦般若的方向飞去，刀身上的金红色劫火温顺地收敛，没有丝毫杀伤力。

秦般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稳稳接住了长刀。刀柄入手温热，带着楚昭明与镜像体的双重温度，也带着两人共同的执念。她握紧长刀，转身面向蜂拥而至的誓约傀儡，裙摆被风吹起，如同展翅的白鸟，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守护。

“《fate》里 saber 说‘王之剑永不坠落’。”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决绝的笑容，手中的金红色长刀微微一振，便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楚昭明，你尽管去暴走，尽管去释放你和他的执念。今天，我来当你的鞘 ——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有多少敌人，我都会站在你身前，为你挡住所有风雨。”

话音未落，楚昭明便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这一次的嘶吼，不再是被记忆寄生的疯狂，而是主动选择的暴走 —— 他要将夜枭使的不甘与愤怒，将自己对宿命的反抗，全部释放出来；他要让母渊看看，被它视为 “弱点” 的羁绊，究竟能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他要让所有誓约傀儡知道，被宿命操控的悲剧，从此刻起，彻底终结。

“双生劫火 —— 全力爆发！”

楚昭明的右臂红黑纹路瞬间暴涨，金红色的劫火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纯粹。他的身体悬浮在空中，双目紧闭，本我意识与镜像体的意识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鸣，夜枭使的记忆不再是负担，而是化作了力量的源泉。劫火在空中凝聚成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展开，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红黑交织的光芒，既带着毁灭的力量，又带着救赎的温柔。

誓约傀儡群被劫火的气息震慑，下意识地停下了攻击，可母渊的秩序之力却在强行操控它们，让它们再次发起冲锋。秦般若手持金红色长刀，立于楚昭明身前，如同最坚定的守护者。她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心跳与楚昭明的劫火共鸣，长刀一挥，一道巨大的刀光劈出，瞬间斩杀了最前排的十几个傀儡。

“想要伤害他，先过我这一关！”

秦般若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在傀儡群中穿梭，长刀舞动得如同行云流水，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傀儡的核心。她的力量虽不及楚昭明狂暴，却胜在坚韧与精准，凭借着与楚昭明的心跳共鸣，她能提前预判傀儡的攻击轨迹，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同时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天穹之上忽然降下一道银色的光芒 —— 正是贯穿天地的第八道光。这道光似乎感受到了楚昭明双生劫火的共鸣，从云层中俯冲而下，与金红色的劫火交织在一起。两种光芒相互融合，相互滋养，爆发出更加强大的能量，瞬间将半个天空染成了金银交织的颜色。

“这是…… 第八道光与双生劫火的共振！” 残灯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狂喜，她的监测线捕捉到这股共振的能量波，正在疯狂冲击着母渊核心的裂痕，“母渊的恐惧达到了！它的秩序之力正在瓦解！”

虚烬的骨笔在 “意识拓扑图” 上飞速舞动，图中的红色本我线条与黑色镜像线条完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银交织的线条，而对应的母渊蓝色节点，正在不断收缩、震颤，即将崩溃。“很好。” 他的冷笑中带着一丝赞许，“唤醒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救赎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壮观的共振景象震撼时，楚昭明忽然发出一声轻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右臂的红黑纹路正在发生变化 —— 原本交织的纹路渐渐平息，化作一道道古朴的符文，符文闪烁着金银交织的光芒，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流动，最终汇聚成一行清晰的远古文字，如同有人用光影刻下一般：

“救…… 我……”

这两个字带着微弱的意识波动，不是来自楚昭明，也不是来自之前的夜枭使记忆，而是来自被封印在右臂中的镜像体 —— 那是夜枭使最纯粹的灵魂碎片，是千年来从未被磨灭的、对救赎的渴望。

楚昭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明悟与坚定。他看着右臂上的符文，感受着镜像体微弱的呼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他知道，这场 “双生劫火” 的暴走，不仅仅是为了唤醒母渊的人性残片，不仅仅是为了反抗宿命论，更是为了救赎 —— 救赎那个被命运逼入绝境的夜枭使，救赎那个被神权剥夺了所有羁绊的镜像体，也救赎那个可能会迷失方向的自己。

“我会救你。” 楚昭明对着右臂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一起，打破这千年的宿命，一起找到属于自己的羁绊与自由。”

第八道光与双生劫火的共振还在继续，誓约傀儡群在共振能量的冲击下，纷纷化作黑色丝线，消散在天地之间。秦般若手持长刀，站在楚昭明身前，回头望向他，眼中充满了温柔与欣慰。残灯的监测线稳定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虚烬收起骨笔，望着天穹上不断扩大的母渊裂痕，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而楚昭明的右臂上，“救…… 我……” 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颗被点燃的希望火种，在金银交织的光芒中，静静等待着被救赎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