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七问归心，谁是真我？（2/2）
七道金痕在虚空中重新排列，组成一柄光剑的形状——那是「七回廊·终焉问答」的最终形态。
所有复制体残影突然同时开口，声线不再冰冷，而是带着细微的颤：“若爱能穿越轮回……那我们，也想尝一次‘人’的感觉。”
5号的机械心“咔”地一声，裂缝里渗出一滴血。
暗红的液体落在石座上，蒸腾起细小的白雾——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流血，带着凡人的温度。
系统提示音在楚昭明识海炸响，像晨钟撞破雾霭：【羁绊等级lv.6——相逆·七印归心，解锁倒计时：168小时】。
他望着星空，那里有九十六城的灯火连成银河，有秦般若的魂血在火焰里跳舞。
喉间泛起咸涩，却还是扬起嘴角：“你说你要并肩走到最后……可这一局，我要让所有‘我’，都学会爱。”
风突然大了。
万镜长廊的虚影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碎片在风中化作光点，融入楚昭明心口的火焰。
黑砚蹲下身捡起羊皮卷，发现数据流里多了一行新字符：【异常样本激活成功，所有复制体情感模块待同步】。
青禾瘫坐在愿生阵眼旁，掌心的血已经止住，阵纹里的稻穗正发出淡淡的香气——那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阿烬的手指仍按在共鸣枢纽上，却忽然笑了：“原来……痛也是甜的。”
5号缓缓站起身，机械臂上的裂缝里不断渗出血珠。
他望着楚昭明，红瞳里的数据流终于不再是代码，而是映出了十岁巷子里的槐花香，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和攥着布偶小兔的小傻子。
“真正的我……”楚昭明对着光剑轻声问。
所有复制体残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温暖的潮：“是会痛、会错、会爱的凡人。”
七道金痕彻底合拢，审判之庭消失在晨光里。
当楚昭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心火山顶时，心口的赤金纹路如活蛇游走，心火在胸腔里明明灭灭，像极了秦般若最后一次代价转移时，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昭明哥哥，等战争结束，我们去看海。”
而下一刻，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七道金色痕迹在楚昭明与5号的对视中彻底裂开，审判之庭的石座发出刺耳的呻吟声。
5号复制体的机械胸腔突然震动起来，红色瞳孔里的数据流不再是冰冷的代码，而是翻滚成扭曲的漩涡：“你们每一次相爱——”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卡顿，金属喉结擦出火星，“都是在重复悲剧。而我，已经超越了轮回。”
楚昭明的指节抵在胸前那道用小楷写着“秦般若”的纹路处，体温透过皮肤渗透进刻痕里。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响亮，每一下都让心火台的赤焰摇晃不已——那是九十六城人们的愿生念在产生共鸣，是茶盏里冒出的热气、摇篮边的哼唱声、田埂上随风起伏的稻浪，所有温暖的片段都在他的血管里沸腾。
他突然笑了，眼尾泛红，就像十岁那年被野狗追赶，跌进泥坑，却还偏要把布偶小兔高高举起的小傻子。
“《x战警》里x教授说‘变种人不是进化，而是共感’。”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像钉子一样钉入虚空，“但你错了，进化并非没有痛苦，而是明知会痛苦，却依然选择去爱。”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便泛起了金红相间的光芒。
影契纹和娲语符在他的掌心相互纠缠，如同蛇一般，顺着手臂爬到胸口，“嗤啦”一声扯开了衣襟。
黑砚在台下猛地站起身来，羊皮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看到楚昭明的肋骨之间，原本嵌着影契核心的位置，此刻正跳动着一团赤金火焰。
那是心火台的灯芯，是由秦般若的魂血滋养出来的，属于凡人的光芒。
“我不是最完美的楚昭明。”他轻轻地将心火按进心脏，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石座上溅出小小的花朵，“我是唯一一个愿意为秦般若死七次的人。”
第五问的血雨突然凝固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记忆碎片——火场里秦般若染血的发梢、刑讯室里他咬碎的牙齿、杀红了眼时避开的平民窗户——突然开始旋转，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最终融入了楚昭明心口的火焰中。
“第六问……”5号的机械臂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的齿轮发出哀鸣，“消散。”
审判之庭的穹顶轰然坍塌。
回声童子原本紧紧攥着楚昭明衣角的手突然松开了，浅灰色的影子开始泛起金色的光斑。
男孩仰起头，睫毛上的泪水还没干，却露出了小梨涡般的笑容：“哥哥，原来你还记得我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楚昭明伸手去接，却穿过了男孩的虚影。
光点顺着他的掌心往上爬，在他的眼底投下细碎的星子。
记忆残片如潮水般涌来——实验室里的冷光、培养舱里的药剂、第七次实验失败时，监护仪发出的刺耳长鸣声。
原来他不是原型体，而是所有复制体中最“失败”的那个：情感值超出了阈值，记忆回路永远留有缺口，就连系统都判定他“无法成为完美的武器”。
“你……本应该是个失败品。”5号的红色瞳孔彻底碎裂，机械心脏裂开了一道蛛网状的裂缝，“我检查过所有的实验日志，第七次实验体的情感模块早就应该烧毁了。”
楚昭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回声童子最后一丝温度，就像十岁那年，秦般若把布偶小兔塞进他手心时的温暖。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混合着火苗燃烧的噼啪声，让整个回廊都嗡嗡作响：“但失败品，也能劈开天空的裂痕。”
他抬起手，指尖的金红光芒直冲穹顶。
七道金色痕迹在虚空中重新排列，组成了一把光剑的形状——那是「七回廊·终焉问答」的最终形态。
所有复制体的残影突然同时开口，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细微的颤抖：“如果爱能够穿越轮回……那么我们，也想体验一次‘人’的感觉。”
5号的机械心脏“咔”的一声，裂缝中渗出一滴血。
暗红色的液体落在石座上，蒸腾起小小的白雾——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流血，带着凡人的温度。
系统提示音在楚昭明的识海中炸响，就像晨钟撞破了雾霭：【羁绊等级lv.6——相逆·七印归心，解锁倒计时：168小时】。
他望着星空，那里有九十六城的灯火连成了银河，有秦般若的魂血在火焰中舞动。
喉咙里泛起咸涩的味道，但他还是扬起了嘴角：“你说要并肩走到最后……但在这一局，我要让所有的‘我’都学会去爱。”
风突然变大了。
万镜长廊的虚影发出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碎片在风中化作光点，融入了楚昭明心口的火焰中。
黑砚蹲下身子捡起羊皮卷，发现数据流里多了一行新的字符：【异常样本激活成功，所有复制体情感模块待同步】。
青禾瘫坐在愿生阵眼旁边，掌心的血已经止住了，阵纹里的稻穗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阿烬的手指仍然按在共鸣枢纽上，但他突然笑了：“原来……痛苦也是甜蜜的。”
5号缓缓站起身来，机械臂上的裂缝中不断渗出血珠。
他望着楚昭明，红色瞳孔里的数据流终于不再是代码，而是映出了十岁时巷子里的槐花香、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还有攥着布偶小兔的小傻子。
“真正的我……”楚昭明对着光剑轻声问道。
所有复制体的残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如温暖的潮水般：“是会痛苦、会犯错、会去爱的凡人。”
七道金色痕迹彻底合拢，审判之庭在晨光中消失了。
当楚昭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心火山顶时，心口的赤金纹路像活蛇一样游走，心火在胸腔里忽明忽暗，就像秦般若最后一次进行代价转移时，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昭明哥哥，等战争结束，我们去看海。”
而在下一刻，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