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木到手,风波乍起(2/2)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弟子被陆琯的气势所慑,微微一怔,随即道。
“【师兄说的是护法队的赵师兄吗?】”
“【对,赵成钢】”
陆琯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那还请师兄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赵队副】”
那弟子说完,便匆匆向山门内跑去。
“【好】”
陆琯应了一声,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心中却已是思绪翻涌。
赵成钢何时成了队副?他下山前,不还是护法队的队正吗?
宗门内,定然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
怀着满腹的疑问,陆琯没有等太久,便看到赵成钢大步流星地从山门内走了出来。
“【陆师弟,你可算回来了】”
赵成钢一见他,便快步迎了上来。
“【赵师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无缘无故的,为何要用神识搜身?】”
陆琯开门见山地问道。
“【师弟,此事说来话长。是上头的命令,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了】”
赵成钢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究竟出了何事?】”
陆琯追问道。
他隐隐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甚至可能牵连甚广。
“【此地人多眼杂,不便多说,去我那儿谈】”
赵成钢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若是不给个让我满意的说法,你以后休想再从我这儿拿到一滴灵酒】”
陆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二人一路来到护法队的营地,进了赵成钢的屋子。
关上门,赵成钢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这才开口。
“【前些时日,玄钰峰的陈衍,师弟你可有印象?】”
“【那个仗着峰主是他爹,整日里招摇过市的二世祖?】”
陆琯想了想,说道。
“【咳,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赵成钢提醒了一句。
“【行,我记得前阵子听人说起,他不是刚办了双修大典,娶了个美貌道侣吗?】”
“【死了】”
赵成钢压低了声音,吐出两个字。
陆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就在我下山的这一个月内?】”
“【对】”
“【所以,就因为我恰好在这段时间出过山门,便怀疑到我头上了?】”
陆琯的语气冷了下来。
“【师弟莫怪,负责此案的执法堂师叔,查了许多线索,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近期所有离山和归山的弟子身上】”
赵成钢无奈地摊了摊手。
“【陈衍是怎么死的?】”
陆琯沉声问道。
“【据勘验,是中了某种阴煞之气,精血被吸食一空而亡】”
“【他的道侣呢?】”
“【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那位师叔便认为,是他的道侣杀了人,然后伪装成宗门弟子下了山,故而才要如此严加盘查?】”
陆琯很快便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这个推断虽然有些武断,但倒也不失为一个调查方向。
“【八九不离十】”
赵成钢点了点头。
“【行,查就查吧】”
陆琯叹了口气。
“【我可警告你,该看的地方看,不该看的别乱扫】”
“【放心,都是大老爷们,你身上还能多长出点什么不成?】”
赵成钢嘿嘿一笑,一道温和的神识便从陆琯身上扫过。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看不出来啊,陆师弟,你这趟下山收获不小,身家挺丰厚啊……】”
“【事办完了没?没事我可就走了】”
陆琯懒得与他多说,不耐烦地打断道。
“【没事了,没事了。山门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师弟你自便就是】”
赵成钢摆摆手。
出了护法队营地,陆琯沿着熟悉的石径,一路向着后山自己的洞府走去。
回到茅草屋,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他随手施了个除尘诀,屋内外顿时焕然一新。
躺在床上,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拿出那壶刚打的酒,仰头灌了一小口。
“【整个太虚门数千弟子,这要一个个查过去,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他心中暗自嘀咕。
就这么躺着,一直到了日头偏西。
陆琯才翻身坐起,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截灵犀木。
木段入手,温润的灵气不断渗出,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舒坦。
他心念一动,又取出了那本不知名古籍,翻到了记载灵犀木的那一页。
“【书上言,此木可截取一段,炼化为液,再辅以……】”
陆琯低声念道。
他拿起那手腕粗的枝干,仔细端详着,想找一个合适下刀的地方。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嗯?】”
他伸手拨开一小片蜷曲的枝叶,发现在枝干的连接处,竟长着个婴儿拳头大小、惟妙惟肖的袖珍葫芦,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发现。
“【这……古籍上可没记载,灵犀木还会结出葫芦来】”
陆琯自语道,眼中闪过惊奇与不解。
他研究了片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暂且将此事放下。
言语过后,他用小刀谨慎地从主干上切下了一小块树皮。
调动体内灵力,将其缓缓包裹,不过片刻功夫,那块树皮便化为了一小滴碧绿色的浓稠液体,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陆琯褪去上衣,反手将这滴灵液,慢慢地滴在了后背那道狰狞的伤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