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疗伤恢脉,掌门亲临(1/2)

“【二十五年前,一位奇才横空出世,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怀揣着什么目的,只晓得漓月一战后,他一举成名】”

钟师叔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

“【一举成名?】”

陆琯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错,以一己之力重创天虞三大修士】”

钟师叔咂了咂嘴,似乎对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神往不已。

陆琯心中一震。

天虞三大修士,那可是站在整个修仙界顶端的人物,寻常元婴修士在其面前,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

“【竟如此了得】”

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可惜啊,从此就销声匿迹了】”

钟师叔摇了摇头,满是遗憾。

“【会不会是其重伤之后,不治而亡】”

陆琯沉吟着猜测道。

能以一人之力撼动三位大修士,自身付出的代价,定然也是难以想象的。

“【也有这种可能,不过众说纷纭。有说他被自身功法反噬而亡的,有说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疯掉了的】”

“【说法倒多得很,不过我想,既然能跟老三位掰手腕的,应该不会这么轻易陨落】”

钟师叔灌了口酒,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陆琯点了点头,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向自己真正关心的事情。

“【那钟师叔,魔修与我们,为何会在漓月城突然开战?】”

“【自古以来,正魔不两立。两者无论是修真理念,还是功法器具的使用,都存在极大的分歧】”

“【修真道统讲究一个‘顺’字,万事顺心,对于力量讲究一个度……换句话讲就是,力量,无论是功法的领悟,还是境界的提升等等,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也不强求】”

“【而魔修不同,他们讲究一个‘夺’字,会尽一切可能去剥夺力量,为此不择手段】”

钟师叔瞥了陆琯一眼,似乎在提点他。

“【为了……力量?】”

陆琯若有所思。

“【额,可以这么讲,但更准确的来说,是为了五彩石】”

钟师叔压低了些声音。

“【五彩石?那是什么?】”

陆琯目中闪过一丝好奇。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件了不得的宝贝。反正双方为了此物大打出手,从一开始的小股争斗,演变成了城池争夺,再到后来,两方元婴老怪都尽数出动】”

钟师叔回忆起当年的惨烈,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陆琯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道:

“【师叔,也就是从那时起,坊市的灵液开始不流通了吧?】”

他问得很隐晦,像是顺口一提。

钟师叔闻言一怔,思索了片刻。

“【这倒是。一直到现在,很多地方的商铺,其灵液都是禁售的】”

“【那具体原因呢?】”

陆琯缓缓追问,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掌门亲自下过令旨,严禁宗门内外任何渠道出售灵液,违者重罚】”

钟师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内情。

陆琯默然。

看来,这灵液的背后,果然牵扯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钟师叔闲聊完,陆琯拱手告别。

出了灵园,他心情却并未因这些秘闻而沉重,反而因灵液到手而显得颇为不错。

回去的路上,他还顺手在任务殿接了几个清理药圃、喂养灵兽的杂活,赚取那几块微薄的灵石。

晚间,回到那间简陋的茅屋。

陆琯将门窗关好,又在屋外布下了一道自己用仅有灵石换来的简易禁制,这才放下心来。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先是调息了半个时辰,将自身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

随后,他取出一个青玉小瓶,拔开瓶塞,将其中碧绿色的灵液小心翼翼地倾倒而出,用手指沾着,一点一点地涂抹在自己背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这个过程,他做得极为缓慢。

无他,实在太疼了。

那灵液一接触到伤处,一股钻心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陆琯的额角,立刻便有冷汗渗出。

光是将半瓶灵液均匀铺满在后背的伤口处,就花了他足足一个时辰。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没有停歇,又从储物袋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罐苣麻水,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此水无色微苦,入喉清凉,乃是激发药性的辅药。

做完这一切,陆琯双目一闭,全力运转起体内那所剩无几的灵气,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法门,引导着药力冲击背后的伤处。

起初,后背的伤口处只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肉里钻爬。

不到半个时辰,痒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嘶……啊……啊!】”

陆琯再也无法抑制,低沉的嘶吼从喉咙里挤出。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面容几近扭曲,脖颈与手臂上,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剧痛之中,他好不容易才分出一缕心神,沉入体内,用神识内视背后的伤口。

只见在那些断裂、枯萎的经脉废墟旁,一丝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崭新经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生长出来。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与旁边那些早已坏死的主脉相比,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但陆琯确信,自己的经脉,已经在慢慢修复了!

此情此景,让深陷剧痛中的陆琯精神大振!

道途未绝!

这个发现,仿佛一剂强心针,让他原本快要被痛苦淹没的意志,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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