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2(2/2)
“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带着哭腔,“你没有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心?”愚人金轻笑一声,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楼梯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温柔,“我有啊。”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女人时,眼神已恢复成一潭死水。
“我的心——在诺顿那儿,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你们是兄弟,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哈哈哈哈哈,我那么爱你,不惜背叛自己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诺顿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指节死死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女人的尖笑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剐着他的耳膜。
“你们是兄弟。”
这句话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缠绕着每一根神经。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血腥味。
愚人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女人,可嘴角的笑意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爱?”他轻声重复,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东西,缓缓迈步逼近她,“你的爱,就是一次次往我的酒里下药?就是买通我身边的人监视我?”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狠得让她瞬间窒息,“你的爱——可真让人恶心。”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指甲疯狂抓挠着他的手背,留下道道血痕。
“那你呢!!!你不也是这样对诺顿·坎贝尔的吗!!!你又比我高贵到哪!!!!”
诺顿的瞳孔骤然收缩,女人的尖叫声像利刃般刺穿他的耳膜。他看见愚人金的手背青筋暴起,掐着女人脖子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我和你可不一样。”愚人金俯身在女人耳边低语,“因为我啊从不掩饰自己的卑劣。”
女人的挣扎渐渐微弱,她的嘴唇开始发紫,眼球充血凸出。就在她即将窒息的瞬间,诺顿突然冲下楼梯,一把抓住愚人金的手腕。
“够了!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吗?”
愚人金转头看他,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他松开手,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
愚人金盯着诺顿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他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背上的血痕,朝门外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保镖立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像拎起一件垃圾般架起瘫软的女人。
“送回医院,”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告诉院长,再让她跑出来一次,我就拆了那家破医院。”
保镖躬身退下,女人的呜咽声渐渐消失在门廊尽头。愚人金转身时,脸上狰狞的暴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手想碰诺顿的脸颊,却在半空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
愚人金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对不起,我不该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诺顿别过脸去,墙上挂画的金属边框映出愚人金此刻的神情——那种近乎卑微的讨好让他胃部绞痛。这个疯子怎么敢在差点当着他面杀人后,又露出这种表情?
愚人金忽然单膝跪地,沾着血渍的手小心翼翼抓住诺顿的衣角。
“我发誓再也不会了……真的,诺顿,真的,你相信哥哥好不好……”
诺顿发现他在发抖。这个认知比方才的闹剧更令人毛骨悚然——愚人金居然在发抖。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对方攥得更紧。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诺顿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先是用那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妻子,现在又——”
“她从来都不是!”愚人金突然拔高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激起回声,他立即又压低嗓音,额头抵在诺顿手背上,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那三个字:“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