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质问(1/2)
电话很快被接通,很可惜的是对面传来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喂,你是谁呀,这里是德罗斯家,奥菲和爱丽丝都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可以和回忆讲哦。”
“小回忆?”
“是我呀,是我呀,你怎么知道我呀。”
“我是诺顿哥哥,爱丽丝呢?”
“爱丽丝说去开会啦,奥菲去法国了。家里只有回忆和班恩,班恩去买菜了,让回忆看家。”
“呀,是奥菲回来了。”
奥尔菲斯看着回忆伸出双手,回忆放下了电话扑到了奥尔菲斯怀里。
“在和谁打电话呢?”
“是诺顿哥哥。”
“哦,是吗,把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奥尔菲斯冷冽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诺顿·坎贝尔。”
诺顿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愚人金不知何时凑到他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激得他差点跳起来。
“奥尔菲斯,你听我解释……”诺顿急急开口,却被一声冷笑打断。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让我在机场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两个小时?”
愚人金突然伸手按住诺顿的肩膀,故意对着话筒提高音量:“亲爱的,谁啊这么凶?”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诺顿惊恐地扭头瞪向愚人金,后者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愚人金?”奥尔菲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刺穿诺顿的耳膜:“你疯了吗?又和那个混账搞在一起?!”
诺顿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愚人金的手依然搭在他肩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衣料,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五年前的事你全忘了是不是?”奥尔菲斯的语气里混杂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说是玩玩,留你一个人收拾烂摊子!你在我家哭到喘不上气的样子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诺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空荡荡的公寓,未接的电话,还有无数个在奥尔菲斯客厅里崩溃的夜晚。
愚人金突然凑近话筒,别这么激动嘛,大作家。我们现在复合了,我也只有诺顿一个人。”
“你给我闭嘴!”奥尔菲斯厉声打断,“诺顿,你现在立刻给我清醒一点!他连婚都没离,装可怜哄你几句你就……”
诺顿的呼吸一滞,还没等他开口,奥尔菲斯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语气强硬,“现在,立刻,出来见我。”
诺顿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喉咙干涩得发疼。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准带他。”奥尔菲斯冷冷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等你二十分钟,我们上学那会经常去的老地方。”
愚人金的手指突然收紧,将诺顿的肩膀掐得生疼。他俯身将下巴搁在诺顿肩头,声音里带着黏稠的甜腻:“诺顿不会去的,对吧?你答应过今晚要陪哥哥拆新买的棋盘...…”
“我、我得去...…”诺顿艰难地吞咽着,奥尔菲斯在电话那头开始倒计时:“十九分五十秒。”
愚人金突然松开手,踉跄着退后两步。他垂下的黑发遮住眼睛,袖口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腕——
“你走吧,反正...…我早就习惯被丢下了。”绷带边缘渗出刺目的红色,愚人金却笑着用指尖抹开,“这次我会记得把血擦干净的。”
“十八分钟。”
愚人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血丝。他慌乱地用睡袍袖口去擦,却把昂贵的布料弄得一团糟:“抱歉...…最近胃不太…...”话未说完就软软跪倒在地,额头抵着诺顿的鞋尖颤抖。
诺顿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奥尔菲斯最后的警告从扬声器里传出:“别被他骗了!”
愚人金抬起泪湿的脸,脖颈上浮现出可疑的淤青。他抓着诺顿的裤脚小声呜咽:“这次是真的疼..….你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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