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没有想到标题(1/2)
愚人金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突然脱力般向前倾倒,额头重重抵在诺顿的胸口。他的手指仍死死攥着诺顿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喂!愚人金!”诺顿下意识托住他的肩膀,却发现他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呼吸急促而微弱,唇边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诺顿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那张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五年前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男人,现在却像个脆弱的玻璃制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管家站在门口,目光在沙发上昏迷的愚人金身上停留了一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人推门而入,她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手里提着医疗箱,在看到沙发上的愚人金时,眉头微蹙,叹了口气。
“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她低声喃喃,快步走到愚人金身旁,熟练地检查他的脉搏和体温。
诺顿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他看着女人熟练地给愚人金注射药物,动作轻柔却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
“你是谁,还有……他到底怎么了?”诺顿终于忍不住开口。
女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轻轻摇头:“我是艾米丽,一名医生,至于你的问题,抱歉,我答应过他,不会告诉你。”
诺顿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他上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什么叫‘答应过他’?他到底有什么病?为什么他会吐血?为什么他——”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艾米丽的眼神让他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艾米丽叹了口气,将听诊器收进医疗箱,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诺顿先生,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不如等他醒来,亲自问他。”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诺顿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低头看向愚人金,对方即使在昏迷中,手指仍固执地攥着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离开。
“他……经常这样?”诺顿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艾米丽沉默了一瞬,最终只是轻轻点头:“这五年,他一直在透支自己。”她看了眼诺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道,“他需要休息,如果可以的话……别让他再受刺激了。”
诺顿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他盯着愚人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个人,或许真的会死。
而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了这个可能。
艾米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诺顿和昏迷不醒的愚人金。管家已经按照医嘱将愚人金安置在卧室的床上,此刻正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临走前给了诺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少爷需要什么随时按铃。”管家低声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诺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愚人金苍白的脸。管家给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但领口处仍隐约可见锁骨突出的轮廓——他瘦了太多,与五年前那个总是意气风发的形象判若两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诺顿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你就是个骗子,现在又在和我装什么可怜……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可当他再次看向床上的人时,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愚人金的呼吸依然微弱,眉头紧锁,似乎在昏迷中也无法获得安宁。诺顿不由自主地走近,伸手想要抚平那紧皱的眉头,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猛地收回了手。
“我这是在干什么...…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诺顿,你忘了自己发过的誓吗!!!!绝对不可能再为这个渣男心软了!!!”
诺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可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他的视线模糊起来,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最终,他重重地趴在愚人金的床边,攥着被单的手指也一点点松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
愚人金是被阳光刺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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