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没有想到标题(2/2)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燎过。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阳光,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什么压住了——

他侧过头,看到了诺顿。

诺顿趴在床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狠狠揉过,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即使在梦里也在生气。

愚人金怔住了。

他静静地注视着诺顿,目光从对方紧皱的眉头滑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那张从重逢后倔强的、总是说出刻薄话语的嘴——

愚人金的指尖动了动,想要触碰,却又怕惊醒对方。

他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没有争吵,没有欺骗,没有那些无法挽回的过去。

只有阳光,和诺顿。

愚人金的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敢真正触碰到诺顿的脸。他怕惊醒对方,更怕看到那双眼睛睁开时重新燃起的怒火。

可就在这时,诺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愚人金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收回手,却已经来不及——诺顿醒了。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诺顿的眼神从迷茫迅速转为清醒,紧接着是熟悉的、尖锐的敌意。他猛地直起身子,动作太大以至于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醒了?”诺顿的声音沙哑,却刻意压得冷硬,“真是命大啊,吐血都吐不死你。”

愚人金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头发,忽然笑了:“你守了我一夜?”

“少自作多情!”诺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我是等着你咽气好放鞭炮庆祝!”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一股微弱的力道扯住了衣角。低头看去,愚人金苍白的指尖正虚虚勾着他的衬衫下摆。

这个动作让诺顿突然想起昨天昏迷时,这人也是这样死死攥着他。

“松手。”他咬牙道。

愚人金没松,反而微微收紧了手指:“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却让诺顿浑身僵住了。五年前那个夜晚,这个人就是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我要订婚了……我们只是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诺顿的瞳孔剧烈收缩着,他猛地甩开愚人金的手,“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五年前你说‘只是玩玩’的时候,也是这个调调。”

愚人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却在下一秒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刺目的鲜红。

“你...…!”诺顿下意识上前半步又硬生生停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又在演戏是不是?”

“不是的,诺顿,不是的,我……”

“你什么你,我要回去上课了,晚上会回来住,你最好和我确保你手里的录像不会流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