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为什么非要起标题啊!(2/2)

“我没有哥哥!”诺顿在他怀里挣扎起来,眼泪蹭在他的衬衫上,滚烫,“哥哥不要我了……他不要诺顿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愚人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没有!”他急切地否认,声音带着恐慌的颤抖,“我没有不要你!诺顿,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然后,在他试图解释的瞬间,诺顿仰起头,带着酒气和泪水的咸湿,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间,愚人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的弦尽数崩断。他只能凭借本能,加深了这个混乱而绝望的吻。仿佛要将五年的分离、思念、痛苦和偏执,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对方。

这个吻短暂而激烈,随后,诺顿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他怀里,彻底醉晕过去。

愚人金抱着他,站在玄关,久久无法动弹。怀里真实的重量和温度,唇上残留的触感,都告诉他这不是梦。诺顿回来了。以一种他从未敢想象的方式,回到了他身边。他甚至……主动吻了他。

那一刻,狂喜淹没了他。他以为这是原谅的开始,是命运终于眷顾了他的证明。他小心翼翼地将诺顿抱到床上,守了他一夜,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张熟睡的脸上,仿佛要将五年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他甚至在脑海里开始规划未来。等他把莉迪亚的尾巴彻底处理干净,等他把自己的“病”治好,等他以一个更“完美”、更“正常”的形象出现……他就去乞求诺顿的原谅,用尽一切办法弥补,然后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然而,第二天清晨,等来的是诺顿醒来后,看清是他时那瞬间变得惊恐和厌恶的眼神,以及那些比刀子还锋利的话语。

那一刻,愚人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昨晚那个带着眼泪吻他的诺顿,像是一个残酷的玩笑。原来不是原谅,只是酒精作用下的错乱和……或许是更深层的怨恨发泄。

希望有多大,绝望就有多深。

看着诺顿拉着那个叫卢卡斯的年轻男孩仓皇逃离的背影,愚人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腐朽。冰冷的恶意和毁灭欲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吞噬了他。他发病了。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段,去调查诺顿这五年的生活,拿被赫尔曼那老狐狸和阿尔瓦·洛伦兹放在心尖上的那人去威胁诺顿,甚至……他卑鄙地利用了他们原来相爱时的视频,试图以此作为要挟,将诺顿绑在身边。

他发现威胁和强迫只会让诺顿离他更远,眼神里的厌恶更深。在一次激烈的冲突后,他看着诺顿决绝离开的背影,恐慌再次攫住了他。他意识到,强硬的手段行不通。

在极度的无助和混乱中,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打给了杰克·里佩尔,他能称得上朋友二字的人。他语无伦次地诉说了自己的困境,他的偏执,他的恐惧,以及原来诺顿的心软。

电话那头,杰克听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呵……我亲爱的朋友,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既然强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你不会……装病吗?”

“装病?”他当时愣住了。

“没错。”杰克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说,你家那位弟弟,最是心软,尤其看不得你在乎的人受苦吗?你把你的‘病’,装得再严重些,再可怜些。最好是那种,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再找那个……嗯,艾米丽医生配合一下?包你得偿所愿。”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钻入了他混乱的大脑。

装病……吗?

起初他是不屑的,他厌恶这种示弱和欺骗。可是,当他看到诺顿因为他的“吐血”和“晕倒”而慌乱失措,眼中重新出现担忧和紧张时,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抗拒,瞬间被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

是的,就这样。如果“疯狂”不能留住你,“脆弱”却可以,那我不介意永远病下去。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爱为名的表演,拉开了帷幕。

他看着诺顿一步步心软,一步步妥协,最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以为他是自己成功了。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用“病人”的身份,将他的光禁锢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直到今天,直到诺顿用那双不再全然信任、带着审视和追问的眼睛看着他,直到那些他以为早已被掩埋的、血淋淋的真相被重新摊开在灯光下。

愚人金紧紧回抱着诺顿,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肩头,遮住了自己眼底翻涌着的恐慌、偏执以及绝望……

谎言,还能维持多久?

而当谎言被彻底撕碎的那一刻,怀里的这份温暖,是否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圆圆金:家人们,谁懂啊,老婆大晚上回我们的家,还主动亲我了,谁知道第二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