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愚勘过去篇(1/2)

瑞士的雪下得毫无预兆。愚人金站在宿舍窗前,看着雪花覆盖了操场上精心修剪的草坪。三周了,诺顿一次都没给他打过电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愚人金拿起手机,第无数次点开通讯录里诺顿的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凭什么要他先打过去?明明是该死的诺顿忘恩负义。

“坎贝尔,你的拳击手套。”室友将沾着汗水的装备扔到他床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愚人金拎起手套,故意让它们在室友刚铺好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污痕。“谢了,道格拉斯。”他露出标志性的假笑,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走廊上,几个低年级学生看到他立刻贴墙站直。“午安,坎贝尔学长。”

愚人金点点头,指尖划过墙上挂着的“优秀学生领袖”奖状——那是他入学第二周就拿到的东西。校长称赞他“具有与生俱来的领导才能”,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恭维多么空洞。

夜幕降临时,愚人金溜出校园,来到镇上唯一一家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他点了一整瓶威士忌,独自坐在角落。

“一个人?”酒保递来酒杯,好奇地打量这个穿着昂贵校服的少年。

愚人金没有回答,只是将钞票拍在吧台上。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口的郁结。第三杯下肚时,他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这是他离开前偷偷装在诺顿房间的监控设备终端。

屏幕亮起,诺顿的卧室在夜视模式下呈现诡异的绿色。床上空无一人。愚人金皱眉调整角度,终于在窗边的角落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弟弟。诺顿怀里抱着什么黑色的东西,手指温柔地梳理着...…那是一只狗?

愚人金猛地坐直,酒精带来的眩晕让他差点从高脚凳上摔下来。他放大画面。确实是一只黑狗,胸口还有撮可笑的白毛。诺顿正对着它低声说话,表情是愚人金从未见过的放松。

“煤球...…”愚人金读出诺顿的唇语,胸口突然涌上一股酸涩。他离开才一个月,诺顿就有了新宠物?还起了这么亲昵的名字?

更糟的还在后面。监控录像显示,上周诺顿竟然去了德罗斯家,和那个令人作呕的奥尔菲斯以及弗雷德里克打游戏。画面里诺顿短暂的笑容像刀子一样扎进愚人金的心脏——诺顿从没对他那样笑过。

“再来一瓶。”愚人金将空瓶推向酒保,声音沙哑。

酒精和愤怒在血管里沸腾。当愚人金跌跌撞撞回到宿舍时,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他无视室友疑惑的目光,直接拉上床帘,继续盯着监控画面。

诺顿现在睡着了,那只该死的狗蜷缩在他怀里。愚人金的指尖划过屏幕,仿佛能穿透冰冷的玻璃触摸到弟弟柔软的脸颊。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热,又一杯威士忌下肚后,他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境来得突然又清晰。

长大的诺顿站在他面前,穿着自己的睡衣,领口滑落,露出纤细的锁骨。但与现实中不同,梦里的诺顿没有恐惧,没有抗拒,而是主动靠近,手指解开愚人金的衬衫纽扣。

“哥哥...…”梦中的诺顿轻声呼唤,嘴唇擦过愚人金的喉结。

愚人金在梦中颤抖,双手掐住诺顿的腰,将他按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诺顿没有挣扎,反而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的脖颈——愚人金曾无数次想要咬下去的地方。

“你是我的。”愚人金在梦中低语,牙齿陷入柔软的肌肤。

诺顿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却更加贴近...…

“坎贝尔!该起床了!”

愚人金猛地惊醒,随即意识到一个令他羞耻的事实——他梦遗了。更糟的是,梦中对象是诺顿。

“滚出去。”他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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