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儿女双全,老子这回,总算活得像个人样了(1/2)

公司账户里的钱,每天都在以一种健康的、让人心安的速度往上涨。

短剧的二轮、三轮播放权卖出去了。

“礼铁祝”牌黑蜂雪蜜的生产线,从一条扩到了三条,代工厂的厂长天天给我打电话,管我叫“财神爷”。

小马那几个主播,身价水涨船高,成了各大平台抢着要的香饽饽。

一切都好得像一场梦。

一场我曾经做过两次,但每次都以噩梦收场的梦。

所以,我不敢信。

我每天还是开着我的宝马i5,在公司和家之间两点一线。

我把大部分的商务饭局都推了,宁可回家给老婆孩子做一碗疙瘩汤。

我怕。

我怕这又是文曲星给我吹的一个大泡泡,看着五光十色,一碰就碎。

直到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跟张然导演掰扯第二季短剧的剧本,手机突然疯了似的响起来。

是小雅。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儿子出事了。

“喂?媳妇儿,咋了?”

电话那头,小雅的声音又急又抖,还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

“老公!快!小静要生了!羊水破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面小雅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把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团队扔在身后。

“铁祝哥!剧本……”

“去他妈的剧本!老子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我吼了一嗓子,人已经冲进了电梯。

一路风驰电掣,我把宝马i5开出了赛车的架势,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我赶到医院,小静已经被推进了产房。

我妈,姥姥,姥爷,老丈人,还有小雅,全都守在产房门口,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比当年我宣布破产时还凝重。

“咋样了?”

我冲过去,抓住小雅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刚进去,医生说宫口开得还行,让咱们等着。”

小雅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别怕,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可腿肚子还是不争气地发软。

我找了个墙角靠着,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产房那扇紧闭的白色大门,像一张能吞噬一切的巨兽的嘴。

我以前总觉得,天底下最难熬的事,是等彩票开奖,是等宣判结果。

现在我才知道,那些都他妈是扯淡。

世界上最难熬的事,是守在产房外面,等你的女人和孩子。

那是一种你使不上任何劲儿,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手里的无力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那秒针走得比蜗牛还慢。

我坐不住,就在走廊里来回地踱步,鞋底和光洁的地面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妈搓着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老天爷保佑”。

老丈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得整个楼道都乌烟瘴气,被护士骂了好几回。

我没抽。

我一根都没抽。

我一闻到那烟味儿,就想起小雅怀着儿子的时候,我那个混蛋样。

我就在怀孕的她身边,一根接一根地抽,把整个家都熏得跟失火了似的。

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钱,都是楼盘,都是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我从来没想过,那一口口被她吸进去的二手烟,会变成一把把尖刀,扎在我儿子的心脏上。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走到小雅身边,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儿子。

小家伙睡得很熟,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可我总觉得,那份健康是那么脆弱,好像一碰就会碎。

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不敢。

我怕我这双造过孽的手,会弄脏了他。

小雅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把孩子往我这边递了递。

“老公,抱抱他吧。”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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