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启一切（2/2）

真相残酷得令人窒息。

两条路：要么作为祭品被彻底抹除，换取世界重启；要么放弃探索，在这个虚幻牢笼里苟延残喘。

“你呢，薇拉？”末名看向她，“你在这里，是作为先驱者的监督者，确保献祭顺利进行？还是……”

薇拉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苦涩的笑容：“我？我是方舟最初的记录者之一，也是顾明远的学生和助手。

在污染爆发时，我侥幸在外围，没有被吞噬。后来，我加入了仅存的先驱者观察员小组，一方面监控伊甸和世界的稳定，另一方面也暗中寻找可能打破这个死局的其他方法。

老师留下的钥匙信息，我们很早就破译了。但我们无法启动，因为我们没有符合条件的归零者和共鸣器。”

“所以你们观察我，引导我，甚至在我进入静心苑时提醒我？”末名想起那些 cryptic的信息。

“是的。我们希望你能成功净化伊甸，获得权限。但我们更希望……你能发现真相，做出不同的选择。”

薇拉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们观察员内部也有分歧。

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执行老师的终极方案，彻底重启，哪怕代价巨大。

另一部分人，包括我，则认为这不是真正的出路，只是在重复错误，用新的牺牲掩盖旧的问题。我们一直在寻找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苏晚忍不住问。

薇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看向那根晶体柱：“三位一体的能量，如果能被引导，而不是用于格式化。

或许，可以用来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强行稳定并扩大那个数据坍缩奇点，不是发射几个意识包，而是尝试撕开一道通往方舟建造之初，连接真实世界的原始数据通道的裂缝。”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师的方案，是利用能量峰值进行覆盖式清洗。但如果我们能精准控制能量流向，将其集中作用于核心底层那个最脆弱、最本源的接口，那个当初将我们所有人的意识扫描、上传，构建这个虚拟世界的初始连接点。或许，能短暂地打开一条逆向通道。”

薇拉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炽热的光芒，“一条可能让我们的一部分意识数据，逃回真实的裂缝！”

“这比老师的方案更危险！成功率可能更低！而且，裂缝对面是什么？是二十五年前的现实？还是数据乱流？甚至可能直接导致方舟底层彻底崩溃，所有人都得死！”

顾宸厉声道，他显然知道这个理论，但认为其风险远超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