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若碰了,便再也洗不净了!(2/2)

此话一出,赵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来。

“脏?”他收回手,用指腹捻了捻,“这皇宫之中,又有谁是干净的?”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苏卿言的脸上,“言儿,朕说的可对?”

赵恒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准确地按在她下颌那块青紫的淤痕上。

那里,是萧宸留下的印记。

他的指腹,带着近乎残忍的力道,在那块皮肉上,用力地、来回地擦。

像是在擦掉宝贝上的污渍。

“嘶......”苏卿言痛得倒抽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上来。

皮肉像是被他生生搓掉一层,火辣辣地疼。

他却像是没听见,反而笑得更温柔:“疼吗?疼就对了。”

“只有疼,才能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你的每一寸皮肉,都是朕的。”

他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谁敢再碰,朕定要他生不如死。”

赵恒盯着她痛得拧起的脸,眼里的快意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王德福又尖又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划破了这诡异的温情。

“陛下!摄政王府的追风统领,求见!”

赵恒擦拭的动作,停了。

他猛地直起身,转过头,眼里的杀气几乎让殿内的烛火都快晃熄灭,“让他滚!”

“陛下!”王德福的声音都破了音,“追风统领说......说有万分紧急的军情,必须......必须当面呈给您和......和贵妃娘娘!”

赵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呈给他,和苏卿言?

他看了看龙榻上那个面无血色、浑身发抖的女人,眼中闪出些残忍。

他松开手,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她淤青的手指,仿佛那上面真的沾过什么脏东西。

“让他进来。”

殿门打开,夹杂着夜露寒气的风猛地灌进来,赵恒面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追风身着上阵的玄色重甲,腰间还佩着北境制式的长刀,踏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寝殿。

他每走近步,脚下的铁靴和身上的甲片都在与光滑的金砖碰撞,发出“铛......铛......”的声响,在安静的寝殿里,尤其刺耳。

追风目不斜视,在距离龙床三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盔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最后沉闷的巨响。

“臣,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他从胸口的甲片里,掏出两个用火漆封口的信封,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两个信封,一模一样。

“王爷有两封密信。一封,呈陛下亲启。”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

那双眼睛,越过站在床边的皇帝,直直射向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

“另一封,”追风眼中闪过不忍,声音也低沉下来,“王爷指名,要贵妃娘娘,亲手拆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