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双手为何不能只为他上药?(1/2)

是骆潇回来了。

她换了一根竹竿,先前的已经烧完了。

马齿觅到处可见,随手就能找到,并不难,所以她来回速度快。

而且她回来之后,去了一趟灶房,把马齿觅全部捣烂成泥,就在她手中的土碗里。

看到谢桑年的小臂,没有按照她说的,继续泡在冷水中;甚至,他还用瘸掉的右腿去站立。

骆潇忍不住有点生气,谢桑年这行为,简直就是虐待他自己。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抿了抿唇,骆潇压下心头的火气,说道:“你的右腿我观察过了,现在还不是承力的时候,省着点用,利于以后更好恢复。”

又道:“我已经找到草药捣成泥了,你不用继续泡水,我们用药泥敷在你的伤口上即可。我扶你过去坐下,好吗?”

有些孩子是不能打骂的,只能循循教导。

而有些孩子,不上手是不行的。

谢桑年属于前者。

骆潇把竹竿再次横放到凳子上,药泥放到桌子上,便去扶谢桑年。

本来以为少年会拒绝她,她甚至都想好了,就让他站着敷药,只要他抬起手臂就行。

可是这次,谢桑年意外的很好说话。

竟任由她搀扶着坐到桌子前,另外一张凳子上坐下,她把他的手拉到桌子上放好,他也没有拒绝。

骆潇一手摁住他手臂,一手拿着药泥,敷在他烧伤的小臂上,一点一点涂抹均匀。

竹竿在默默燃烧,烧出昏黄的光,谢桑年的视线又不自禁落在她脸上,她天生好颜色。

哪怕是这样恶劣的环境,她皮肤也白皙细腻,透着粉红,似染了胭脂。

这个地方配不上她。

她敷药的动作很熟练,手指依旧灵活,像是做惯了这样的事情。

在被谢德丰买回来之前,她在大户人家做丫鬟,一定做了很多次这样的事情,她才能如此熟练。

谢桑年的薄唇忽然绷得紧紧的。

这双手为什么不能、不能只为他敷过药?

骆潇给他敷完药,又拿来提前准备好的土布,给他包扎好,确保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药泥不会掉落下来。

“今晚先这样,明天我再给你换。”骆潇往盆子里洗手,倒了水,把土碗也一并放进去了。

她把盆子端起来,嘱咐他:“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别压到这条手臂了。也许会留下一些疤痕,但是只要保养得当,以后不影响使用。”

骆潇打了一个超大的哈欠,拿着竹竿端着盆子,出去了。

从穿来到现在,她就像被无形之手抽打的陀螺,一直转到现在。

加上经期身体虚弱、嗜睡,又斗智斗勇的,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好在大房的人已经走了,想必经过谢桑年的断手威胁,以及谢青山的菜刀威胁,大房会安静一段时间,不会再来找麻烦。

他们可以安生一段日子。

简单的洗漱完毕,骆潇终于关上大门,躺到了床上。

她以为自己沾床就睡,结果意识到这是她和谢德丰的大床,瞌睡就跑了一半。

忍不住坐起来,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复盘一遍。

坚决不能走前世红杏作死之路。

最后,才用造纸赚大钱的美好梦想,哄自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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