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想了个很羞耻的办法(1/2)
但是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巨额财富,根本拿不出来。
谢德丰若是勤劳且幸运,去山里打到几只猎物,倒是能拿得出来,但是他不愿意。
哪怕到现在,谢依宁还记得,谢德丰在医馆门口说的话:“这条腿就是老子打瘸的,老子不可能再花钱给他治疗,就让他做一辈子的瘸子,烂死掉算了!”
谢德丰还踢了她哥哥一脚。
当时哥哥躺在地上,浑身是血,长长的眼睫好像都被血液给黏住了。
那一天,哥哥没说话,她以为哥哥太疼了、没力气,才会这样。
但是哥哥伤势逐渐好转以后,依旧很沉默。
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还会和她闲聊,或者是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教她认字。
那是一段虽然苦,但是充满希望的时光。
但是现在……
哥哥一定心里很苦,她不怪他忽然变得冷心冷情,换做她,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许比哥哥还要严重。
谢依宁已经想到挣钱给哥哥治疗瘸腿的路子,但还需要继续摸索。
不想哥哥担心她,她当下什么也没透露。
“哥哥早点睡觉。”
说完这句,谢依宁便起身往外走。
谢桑年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治腿的事情,我有办法,你不要操心。”防止妹妹走歪路。
谢依宁只是回头,对他微微笑。
夜色黑暗,但她相信哥哥能够感受到。
她不想让哥哥为自己担心,她一定能够弄到银子的,十两银子,就可以换哥哥重新站起来。
……
清晨,骆潇又一次从茅房出来,越发坚定要造纸的决心。
她拿了一只小木凳,坐在院子里,拿一块小石子,在泥土地面上拉出两条线。
在第一条线上划拉出造纸的流程,包括各种程序所需要用的时间。
在第二条线上写出家里现有的银子和粮食,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结果第二条线上的内容写完了,她发现只足够对应第一条线的开始。
骆潇将石子攥得手指泛了白,洁白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印子。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但是整个村子已经“醒”过来,村民们睡得早,起得也早。
又是春天,要早早下地干活。
家里人也陆续出来上茅房了,骆潇用脚把地上的线条和字迹抹去,起身回了房间。
待出来时,她手里拿着绢布、钱袋子和一小篮子鸡蛋。
恰好碰到谢青山,便喊住他:“青山,家里不能一直坐吃山空,我想做点小生意,需要用到石灰,你帮我去买一百斤回来。”
石灰不贵,一百斤需要三百文钱。
正好可以从原主私房钱里出。
谢青山瞪大了眼,什么生意需要一百斤石灰?那玩意儿不是用来修地基或者墙角的吗?
“你先别出门,家里粮食不够吃几日,等会儿我拿了这匹绢布去换银子,你拿上足够的银子,去买石灰的同时,把粮食一并买回来。”
能熬几天先熬几天,万一粮食吃完的时候,她就想出其他赚钱的法子了呢?
她本打算把绢布拿到镇上去卖,但是她现在的身份,但凡踏出竹溪村一步,全村的人肯定都以为她要跑,会“团结一致”把她抓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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