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全网嗑疯了,我人还懵着呢!(1/2)

夜风穿过知返林的缝隙,像无数冰冷的手指顺着脊椎攀爬而上,吹得人骨缝发寒。

枯叶在脚下碎裂,发出细碎如骨节折断的声响,空气中浮动着腐土与陈年香灰混合的气息,沉闷地压进肺里。

晏玖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距离郎宗壹的腕骨不过寸许——那一截裸露的皮肤泛着冷玉般的青白,脉搏却跳得极乱,像被囚禁的鸟撞向笼壁。

她本想顺势扣脉查相——玄门九触通幽诀中记载,指尖过骨,可溯三生之痕;尤其对共修同源者,更能感应封印之气与魂魄残印。

若他真是她失踪多年的师兄沈砚,那一身被封印的纯阳命格、左肩隐痛的旧伤、还有胎记下暗藏的三清烙印,绝逃不过她的指感。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那声低喝炸起。

“晏玖!”

不是“馆长”,也不是“顾问”,更非官方口吻的“晏女士”。

是名字。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喊了她全名。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晏玖猛地缩回手,脚步不自觉后退半步。

掌心残留的虚空气流仿佛还在模拟触碰的温差,指尖竟微微发麻。

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惊惧,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本能的服从——仿佛这声音天生就该被她听从,哪怕多年未闻,依旧刻在骨血里。

她怔住。

为什么……她会退?

她可是连阎王殿前都敢甩脸走人的主,如今却被一声名字定住手脚?

荒唐!

可笑!

简直不像她晏玖!

可更荒唐的是,郎宗壹也没再说话。

他站在原地,呼吸微滞,领口因方才的挣扎略显凌乱,右手死死攥着大衣袖口,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布料撕裂。

那双平日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复杂情绪——有震惊,有防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像是深潭被投入石子,涟漪层层扩散,却不敢承认水底曾埋着谁的名字。

两人对峙数秒,谁都没动。

风掠过林梢,带起一阵沙哑的呜咽,如同亡魂低语。

直到系统在她脑中幽幽响起:“宿主,你刚才那个表情,像极了偷鸡不成反被啄的母鸡。”

“闭嘴。”晏玖咬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城市远处的霓虹光晕透过林隙洒落,在地面投出斑驳如符咒的光影。

指尖仍残留着未完成的触感,仿佛错过的不只是一个动作,而是一段命运的接驳。

也许只是巧合?

毕竟这世上重名也不稀奇。

可问题是——她还没报出名字,他是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的?

按理说,他该称她‘晏馆长’或‘顾问’。

可那份调令上只写了姓氏与职位,连照片都模糊不清……她从没想过他会知道她的全名。

除非……

念头刚起,就被她掐灭。

不可能。

师兄若活着,十年前就不会音讯全无;若死了,魂也不会落入凡间执掌特设局这种俗务。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更快,像是要逃离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鞋跟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林中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裂痕上。

身后,郎宗壹缓缓松开紧握的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他喃喃:“刚才那一瞬间……我竟觉得,她真的可以决定我的生死。”

没人听见这话。风卷落叶,掩去了所有余音。

晏玖一路疾行,穿出知返林时衣角已被露水浸透,凉意贴着皮肤蔓延。

城市灯火遥远地亮着,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

她握紧袖中罗盘,指针仍在微微震颤——不是因为阴气,而是她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

直到踏入天机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冷香扑面而来,混着松脂与沉檀的气息,她才终于停下脚步,靠在棺木堆间喘息。

可下一秒,手机震动起来。

她一头扎进棺材陈列厅,准备挑一口新设计的“往生香雪”测试防腐效果,好转移注意力。

可刚打开直播后台,整个人僵在屏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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