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教父与婴孩的意外交集（2/2）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宝宝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长得愈发白嫩可爱，小脸一天一个样，灵动非凡。书柠用手机记录下他们不同时期、各种憨态可掬的照片，视为珍宝。他们在古堡里溜达的次数也更加频繁。

自然而然地，他们“偶遇”zero的次数也增多了。有时是在走廊，有时是在花园。zero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李书柠敏锐地发现，他停留的时间似乎变长了些，目光落在宝宝们身上时，那冰封的眼底深处，会闪过一丝极快消逝的、类似渴望的光芒。

一次，在充满阳光的玻璃花廊下，书柠再次捕捉到了zero那快速隐去的、想要触碰却又强行抑制的眼神。她心中一动，鼓起勇气，带着温和的笑容，试探性地轻声问道：“zero先生，他们很可爱的，对吧？要不要……上前仔细看看？或者，抱一下？”

zero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看向书柠，又看向一旁神色平和、并未反对的窦云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书柠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漠拒绝，甚至可能觉得被冒犯而转身离开时——

zero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仿佛有激烈的情绪挣扎掠过，最终，那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他没有说话，只是脚步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姿态，朝着婴儿车迈出了一步，两步……

他停在婴儿车旁，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阴影，却小心地没有遮挡住宝宝们的阳光。他低下头，目光极其复杂地凝视着两个对他咯咯直笑的小家伙，那冰冷的轮廓线条，在接触到这纯粹无邪的笑容时，似乎也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那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嗓音，轻轻吐出几个字：

“……确实，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