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看错你了!(1/2)

送别了鹿溪禾和香君,许森林与沈晚晴走向了他们的登机口。

巧合的是,两人订的都是头等舱,座位恰好相邻。

步入安静舒适的头等舱区域,与方才送别处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空乘人员微笑着引导他们入座,沈晚晴的位置靠窗,许森林则在她旁边的过道位置。

落座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座位上放置的柔软皮质拖鞋。

长时间的旅程,换上拖鞋无疑会舒适许多。

许森林利落地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动作自然。

当他放好鞋子,直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旁边的沈晚晴。

只见她正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解开自己浅口平底鞋的系带。

首先映入许森林眼帘的是一抹纯白

——那是她穿着的短绒小白袜,袜子贴合着她纤细的足踝,材质看起来柔软洁净,一尘不染,带着一种内敛的精致。

紧接着,她轻轻褪下了鞋子,那双穿着小白袜的脚便完整地显露出来。

许森林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

沈晚晴的脚型生得极好,匀称秀气,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小白袜完美地勾勒出她足部优美的线条,脚背弓起的弧度流畅而含蓄,带着一种东方古典的韵味。

袜口松松地收在脚踝处,更衬得那截露出的脚踝纤细玲珑,骨感分明。

她似乎并未察觉许森林的注视,只是安静地、小心翼翼地将换下的鞋子摆放整齐,然后才将双脚轻轻套入宽大的拖鞋里。

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宁静。

许森林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座椅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在如此安静私密的空间里仔细观察沈晚晴。

之前无论是在大赛现场,还是同行途中,都带着一种“竞争者”或“同学”的公开距离感。

此刻,隔绝了外界的干扰,他才更清晰地感受到沈晚晴身上那种独特的美。

不仅仅是五官的清丽脱俗,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沉静气质,像是一株空谷幽兰,不争不抢,却自有芳华。

她身上没有鹿溪禾的活泼娇憨,也没有香君的妩媚大胆,更没有叶知秋的侵略性,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书香与墨韵的宁静致远。

这份近距离感知到的美感与气质,让见惯了各色美女的许森林,心中也悄然泛起一丝微澜。

飞机平稳地爬升,穿过云层,进入平流层。

窗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入舱内,映得沈晚晴侧脸轮廓柔和,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与身旁的许森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无非是回东城后的安排,或是关于大赛的一些琐碎感想。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应答得体,仿佛与来时并无不同。

然而,只有沈晚晴自己知道,她的内心远不像表面这般波澜不惊。

来时也是同一趟航班,虽然座位没有挨在一起,但她对这位名叫许森林的同校男生,印象其实颇为模糊。

只记得他个子挺高,长相放在人海里绝不算出众,甚至有些平平无奇。

气质上倒不像有些才子那般浮夸张扬,显得有几分沉稳真实。

但也仅此而已了。

在她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个在某些方面有些天赋的普通学生,并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多涟漪。

可是,随后发生的两场赛事,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初的认知。

复赛那首《满江红·写怀》被公布时,她只觉得一股磅礴浩荡、悲壮激烈之气扑面而来,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她心神摇曳,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气吞山河的豪情与壮志未酬的悲凉,是她从未在任何当代诗词中感受过的。

这已经足够让她震撼到失语。

然而,决赛的《春江花月夜》更是将她彻底推入了另一种境界。

那清丽开篇的江月,到后面深邃邈远的宇宙之思和缠绵悱恻的离人情愫,意境空明,词清语丽,韵调优美,仿佛将一幅绝美的画卷与一段深邃的哲思同时铺陈在她眼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发麻,那是艺术带给灵魂最直接的颤栗。

哪里读过这样的诗词?!

这几乎是当时盘桓在她脑海中的唯一念头。

而且,这竟然是现场、限时创作出来的!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才华”二字的理解范畴。

那看似平淡的皮囊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个瑰丽而浩瀚的灵魂?

此刻,与他并肩而坐,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不同于香水的气息,能看清他说话时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晚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平稳的语调下,其实跳得有些失了章法。

她偶尔会借着看向窗外的动作,悄悄平复一下心绪。

这个男人,不再是她印象中那个“有些才华的普通同学”了。

他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孤绝峰峦,让她这个一向自诩冷静、专注于自己艺术世界的人,也忍不住心生仰止,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探究更多的冲动。

随着飞行时间的推移,窗外的云海仿佛凝固成一片无垠的雪原。

机舱内安静而舒适,两人之间的交谈也渐渐多了起来,最初的些许陌生感在话语间悄然消融。

许森林本就是随性的人,感觉到沈晚晴并非难以接近的冰山,那点因对方清冷气质而产生的微妙距离感也就淡了。

他骨子里那份玩世不恭的调性又开始冒头,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里,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对着沈晚晴拱了拱手:

“恭喜啊,沈大才女!”

他语气夸张,带着点调侃,

“这次拿下一等奖,厉害厉害!

佩服佩服!”

沈晚晴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难以抑制地轻轻弯起。

她自然听得出许森林话里的玩笑意味,这种轻松的语气,反而让她觉得比那些刻板的祝贺更让人舒服。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柔和:

“比起你的特等奖,不值一提。”

许森林见她接话,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些,恶趣味也跟着上来了。

他忽然往前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做出一种煞有介事的担忧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沈才女,我跟你坐这么近……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我很担心”的搞怪,

“这要是让那位钟大学长知道了,他会不会一下飞机就堵着我,要跟我切磋一下学问啊?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他这话明显是在打趣钟子谦这一路上对沈晚晴那若有若无的殷勤以及对他自己明显的敌意。

“你……”沈晚晴没料到他会突然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脸颊“唰”地一下就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开来,像在白净的宣纸上滴落了胭脂,清冷的气质里瞬间添了几分难得的羞愤和气恼。

她有些嗔怪地瞪了许森林一眼,那眼神倒不像生气,更像是被戳破了某种尴尬。

她微微蹙起秀眉,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分辨,声音却不自觉地更轻了些:

“许森林同学!请你不要乱说。

我和钟子谦……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仅此而已。”

说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斩钉截铁的味道:

“他的想法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语气,让她这番澄清听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羞窘。

许森林看着沈晚晴那急于澄清、连耳根都透出粉红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发出一个夸张的恍然之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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