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墨渊不甘，最后的疯狂（1/2）

就在栖霞村声威日隆、各方势力心思浮动之际，远在数千里外，一处终年笼罩在灰色瘴气，深藏于地下暗河深处的幽暗宫殿内，玄水阁主墨渊，正经历着炼狱般的煎熬。

他盘坐在一块冰冷的玄冰玉床上，原本阴鸷的面容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人形。

胸口处，那日被杨明轩一言喝退时留下的无形创伤仍在隐隐作痛，仿佛有一股灼热的正气在他经脉中顽固流窜，不断侵蚀着他的玄阴真元，使得他伤势恢复得极其缓慢。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内心的屈辱与恐惧。

“阁主，最新消息……”一名心腹长老战战兢兢地跪在下方，声音发颤地汇报着外界关于栖霞村之战那一个个匪夷所思的细节，“……三大宗门联军……溃败……天机阁暗子暴露……那杨明轩，已被尊为‘圣师’……”

“够了！”墨渊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布满了血丝，一股暴戾的气息轰然爆发，将那名长老直接掀飞出去，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呕血不止。

宫殿内死寂一片，残余的几位长老和核心弟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败了！连三大宗门联手，背后还有天机阁推动，竟然都败得如此彻底，如此难看！

那他玄水阁当初的惨败，他墨渊被一言重创的狼狈逃窜，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那个杨明轩，那个该死的村子，他们凭什么？！凭什么拥有如此力量？！凭什么一次次践踏他墨渊的尊严，将他逼到如此绝境？！

恐惧如同冰冷的暗流，缠绕着他的心脏。他清楚地知道，经此一役，栖霞村的声望将达到，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而他玄水阁，先失至宝玄元重水，再损阁主威严，如今更是彻底得罪了这个深不可测的敌人。

等待玄水阁的，只能是逐渐被边缘化，最终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或者……被其他落井下石的势力吞并！

不！他绝不接受！

他是墨渊！是统御玄水阁数百年的阁主！怎能如此窝囊地败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村教师手中？！

极度的不甘、屈辱、恐惧，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如同毒焰般在他心中疯狂燃烧、交织。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寸寸碎裂，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负面情绪冲击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隐晦、阴冷、带着无尽诱惑力的低语，仿佛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恨吗？怨吗？恐惧吗？”

“看啊，他们风光无限，而你，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藏……”

“你的宗门，你的基业，都将因他而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