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时迁赞叹道,“以往 药性过猛,稍有经验者便能识破。此药起效徐缓,中者只当是自然困倦,不似从前令人骤然昏迷。即便醒来,也只觉得睡了个好觉,周身并无不适。”
这新方原是赵远从系统中兑换的现代安神药方,经安神医夫妇改良所制。
说是 ,实则更似后世的 物,对身体损害甚微。
赵远听他说得真切,想起午后这时迁在房内酣睡不醒的情形,
不由诧异:“兄弟莫非亲身试过了?”
“不敢隐瞒兄长。上午用 食,俺便在房中试了一包。”
时迁解释道,“若不亲身体验,总怕误了兄长大事。”
赵远动容地拍了拍时迁肩头:
“兄弟果然心思缜密。”
“蒙兄长不弃,容俺这窃贼出身之人上山坐把交椅,自当尽心竭力。”时迁咧嘴笑道。
……
时迁在大名府潜伏半月有余,
对夜间巡更守备的规律了如指掌。
在他引领下,
众人推车穿街过巷,几经险阻终抵知府衙门后门。
“喵……”
时迁发出两声猫叫,门内随即传来犬吠。
不多时,后门轻启。
一位五旬老者探头张望,见是时迁方才安心。
“可算来了,后院众人都已睡熟。”
“兄长稍候,容俺先进去探路。”
时迁说罢不待赵远回应,闪身潜入院中。
确认后院丫鬟仆役尽皆酣眠,连看门黄犬也昏睡不醒后
时迁回到后门处,招呼赵远几个推着车进来。
刘老汉语气不悦:“俺的事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怎么还疑心俺!”
时迁赔着笑安抚了两句。这刘老汉是时迁在知府衙门发展的眼线,一家子都在梁中书府上当差。他女儿原在梁中书房里做丫鬟,因一次被梁中书轻薄,惹得蔡夫人记恨,没多久就暴病而亡。
刘老汉起初只当女儿是病死的,直到府上谢都管蔡夫人的奶公,有回醉酒失言,才透出真相:他女儿是被蔡夫人命人暗中 害死的,动手的正是谢都管。
得知此事,刘老汉满腔怨恨,可既不敢找蔡夫人,也不敢惹谢都管,只能夜里在屋里咒骂几句泄愤。偏巧这时迁潜入衙门探路,听见了他的咒骂。后来,刘老汉便成了梁山的耳目,时常传递衙门里的消息。今夜,也是他在后院众人的饮食中下了安道全夫妇特制的。
刘老汉领着赵远他们走到后院一处库房前。时迁上前稍一摆弄,便打开了铜锁。众人进门一看,满屋尽是贴了封条的货箱与挑担。
刘老汉声音发颤:“你们千万小心,要是被大人察觉,后院这些下人可都活不成了。”
“老丈宽心,我们自有分寸。”时迁一面安慰,一面小心掀开一口货箱的封条,开锁一看,里面全是铸好的金条金块。
他们又查了其他货担与箱子,有的装着金叶子、金豆子,有的盛着珍珠翡翠和各色宝石,还有一小箱古玩字画……
“好家伙,这么多宝贝!”时迁几个都看直了眼。
“别愣着,快把假货换上去!”赵远连声催促。
焦挺几个忙把小车上的货箱卸下打开,里面也都是金条、珍珠、宝石之类的财物全是梁山特制的假货:金条是铜块涂金漆,珍珠是木珠粘珍珠粉,宝石是石块染了色……
赵远带人先将库房里的生辰纲搬出,再把假货照原样装进去,上层铺些真货,贴好封条,恢复原状,重新锁上铜锁。
焦挺清点完毕,回报:“哥哥,还剩两辆空车,涂金漆的铜块也余下不少。”
赵远朝时迁喊道:“时迁兄弟,带我们去找梁中书藏钱的地方!”
“各位兄弟,跟我来!”
时迁走在最前面,很快就把众人带到了后院的书房。
那时候有钱人没什么投资门路,
大多喜欢把金银埋在地下,以防万一。
梁中书也不例外,他把金银藏在书房下面。
走进书房,时迁找到一块底下空心的青石板,搬开之后,露出一个地窖入口。
大家等空气流通了一会儿,才顺着阶梯走了下去。
地窖是长方形的,长约四五丈,宽约三丈,
墙壁上嵌着桐油灯。
点亮油灯后,赵远和众人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宽敞的地窖里,堆满了财宝,
金条、珍珠、宝石……满地都是……
“这狗官到底贪了多少啊?”
汴祥看得目瞪口呆。
“这里的财物,少说也值三四十万贯。”时迁粗略估计了一下。
“听说梁中书当上大名府知府才两三年,就攒下这么多钱?”石秀也惊讶道。
“正常,”赵远解释道,“大名府是宋朝的陪都,又是北方重镇,担负着防御辽国的责任。”
“虽然自从澶远之盟后,宋辽百年来没打过仗,但北方边防始终不能松懈。”
“听说大名府每年军费就有上百万贯,再加上和辽国的互市贸易,梁中书每年经手的银钱少说也有三四百万贯,稍微克扣一点,就能攒下这份家业。”
石秀等人这才明白过来。赵远不再耽搁,
立刻让大家拣值钱的财物往外搬。
之后又把那些金漆铜块搬进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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