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带着他们搜查、抄没整个田庄。
李保正原本正与小妾调情,
商量晚间缠绵之事,
就被梁山士兵从房中拖出!
不久,他的妻妾家小,
也全被押到院中聚在了一处。
“大王饶命!小的愿献上一半家财,只求饶过我和家人性命!”
李保正浑身颤抖地跪伏于地,不停地叩头求饶。往日欺压乡邻、欺凌佃户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的妻妾儿女们更是哭喊连天,乱作一团。
赵远被这喧闹声搅得心烦意乱,厉声喝道:再敢喧哗者,立斩不赦!
刹那间,哭嚎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女眷们死死捂住孩童的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惹恼了这些煞神。
将李府上下所有人,连同护院庄丁,全部押往晒谷场!赵远对李保正的哀求置若罔闻,再派人去把西溪村的百姓也都请到晒谷场去。
林冲闻言连忙劝道:兄弟,这西溪村百姓比石碣村还要困苦,家中既无余财又无存粮,咱们还是莫要为难他们了?
兄长误会了,赵远无奈解释,我何曾说过要劫掠村民?不如请兄长亲自带人,好生将村民们请到晒谷场。
遵命!林冲领命后,立即率领四个小队出了李家庄园,开始逐户叩门。
梁山这般大动静,早已惊动了西溪村村民。这个村子贫苦不堪,大多村民都是李家的佃户,家中不仅没有钱财,连存粮都所剩无几。即便如此,出于对土匪的恐惧,他们还是战战兢兢地躲在家中,将仅有的口粮藏好,又用锅底灰把家中女眷的脸抹得漆黑。
村民们原以为土匪抢完李保正家就会离开,不少人还在暗中庆幸恶霸终于遭了报应。谁知这群人抢完李家,竟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了!
长期受李保正压迫的西溪村民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被梁山士卒敲门后,便拖家带口地往晒谷场走去。当然也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后生试图反抗,可这些庄稼汉子哪是梁山士卒的对手,刚一动手就被制服在地。
幸亏林冲早有严令不得伤害无辜村民,这些冲动的年轻人才侥幸保住了性命。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喊道:好汉爷,俺们家里实在没有银钱粮草了,西溪村最富庶的就是李保正家,你们去抢他啊!为难俺们作甚?
“休要啰嗦!此乃头领将令,尔等照办便是!”有兵卒厉声呵斥。
倒也有出身贫苦的军汉,见不得村民惊惶模样,
压低声音宽慰道:“俺家大王最是仁义,断不会害你们性命。依俺看,怕是要带你们上山过好日子哩!”
“休要胡言!”
带队头目急忙喝止,
“你小子想挨军棍莫要拖累俺!”
想起军法森严,
众梁山士卒顿时噤声。虽不敢再多嘴,
心里却都认定头领是要掳村民上山。
当初王伦执掌梁山时,虽以劫掠行商为主,
若寨中粮草短缺,也会择些小村坊抢夺。
临行时为充实山寨人口,
常会顺手掳走青壮劳力。
如今山上不少弟兄便是这般入伙的。
村民们听得性命无虞,
悬着的心方才落回肚里。
这些西溪村百姓三五成群,
在梁山士卒催促下蹒跚走向晒谷场。
......
李保正田庄内,梁山士卒仍在仔细搜检。
先前搜拿人口,此刻追查钱粮!
不断有军汉往来禀报:
东厢房起出粮秣,西耳室觅得金银!
杜迁宋万早已忙得团团转,
指挥士卒将搜出的米粮、金银、绸缎并各色财物分置院中。
连庄户饲养的牲口也被牵来,
十亩见方的庭院转眼堆得满满当当。
二人清点缴获喜形于色,
赵远在旁观看亦觉欢欣
有此丰足钱粮,足可教梁山上下过个殷实年节!
正当众人欣喜之际,
鲁智深押着两名士卒近前:
“兄弟,这两人犯了军规!”
赵远见其中一人裤裆松垮,
心下已然明了:
“可是淫辱妇女?”
鲁智深怒道:“这厮见李家丫鬟貌美,竟拖入柴房欲行不轨!”
那士卒裤带半解跪地哭嚎:
“寨主饶命!小人鬼迷心窍,虽褪了裤子尚未得手啊!求......”
方才色胆包天时早将军法抛诸脑后,
此刻才忆起梁山新律:
淫 女者,斩!
“将此獠押往晒谷场!”赵远令道。
赵远沉着脸下达指令,又转向另一人:“你又是怎么回事?”
那士兵愁容满面地回答:“寨主,俺是黑三的队长孙柴!”
“身为队长,为何不阻止他?反而纵容他欺辱妇女,违反军规?”赵远厉声质问。
“寨主,俺冤枉啊!”孙柴哀声道,“当时俺们正在后院搜查厢房,谁知道黑三那家伙搜着搜着就不见人影!俺还以为他去解手,就没多想,谁知……他竟干出这种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赵远板着脸问,“按军法,士兵欺辱妇女,该当何罪?”
“士兵欺辱妇女,当斩!同队其他士兵,各打四十军棍,队长……”孙柴说到此处,已是面无人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