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以往马价高昂,劣马也需十几贯,良马三十四贯,战马更是有价无市。但近年辽国动荡,不少辽民为生计所迫,被迫售卖家中马匹。”

邓飞沉吟片刻:“如今劣马已跌至十贯以下,普通良马约二十贯。上等战马偶尔也有出售,不过价格昂贵,一匹至少需百贯!”

之后两日,赵远等人一直在商议如何在饮马川购置良马。

最终决定由林冲与谨慎的杨林暂留此地,率领山寨精壮喽啰驻守。

杨林先向走私马贩放出购马风声,吸引他们前来。

林冲则趁此时机操练饮马川的喽啰。

其余邓飞、孟康等人,连同山寨老弱,先随赵远返回梁山。

之后从山上挑选两三百人马,由邓飞带队押送钱粮返回,换回林冲。

届时,饮马川分寨将由邓飞、杨林驻守,不再劫掠行商,专司从走私马贩手中购马。

诸事议定后,众人收拾行装,启程前往大名府。

途中,焦挺带领四五名喽啰与大队分开。他持裴宣书信,前往京兆府接裴宣家眷上梁山。

一路行来,身边兄弟越聚越多,赵远心中畅快,领着众人夜宿晓行,不觉已进入大名府地界。

徐宁曾到过大名府,提醒赵远道:“哥哥,大名府是防御辽国的重镇,城中城外皆有重兵把守,我等须格外小心!”

赵远点头称是,将徐宁的话转告众人。

汴祥连忙约束手下喽啰。林冲不在,无人操练,这些士卒已松散多日,此时即便不故意散漫,也与地方厢军相差无几。

赵远见状不由皱眉,命汴祥将喽啰们集中一处。

梁山军法当众宣读后,裴宣被任命为军正,负责监察众士卒的军纪军法。

接连两天,一旦有士兵违反纪律,裴宣便冷着脸执行刑罚,加上汴祥从旁协助,终于遏制了队伍散漫的风气。

这天,众人临近大名府城外,还未走近,就被一队禁军拦下。为首将领身高七尺,面阔口方,络腮胡须,头戴熟钢狮子盔,身穿铁叶攒成的铠甲,骑一匹雪白骏马,马侧挂弓箭,手中横握金蘸斧,显得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他拦住赵远等人,高声喝问:“你们是哪来的军士?可有文书?”

汴祥上前答道:“这位将军,我们来自东京太尉府,奉太尉之命前往沧州公干,现正返程,路过大名府,想在此稍作歇息。”他递上李虞候的腰牌与文书。

那禁军将领扫了一眼,想起前几日确有汴梁厢军经过大名府,心知腰牌文书不假。但想到刚刚听闻的消息,再看这支厢军队伍,脸上顿生厌恶之色。

他扫视队伍,目光停在赵远等人身上:“你这员外,还有那些老弱是做什么的?为何与厢军混在一起?”

汴祥刚要开口,被将领厉声喝止:“本将军问你了吗!”

汴祥咬牙强忍怒气,见赵远暗中示意,便不再多言。

赵远含笑解释:“在下与前高太尉是生死之交,与现任太尉也有数面之缘。此次携家眷财物迁往东京,因担忧路上遇劫,特请太尉府虞候护送。”

“哼!高太尉的朋友?”那将领怒哼一声,突然沉下脸来:“空口无凭,本将现在怀疑你是辽国探子!来人,将这员外拿下!”

禁军闻令上前拿人,汴祥指挥扮作厢军的喽啰护住赵远,徐宁、琼英、邓飞等人也纷纷按住兵器。

“尔等竟敢反抗?”将领怒目圆睁。

“有何不敢!”汴祥大喝回应。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不约而同冲向对方。那禁军将领手持金蘸斧

汴祥也抡起开山斧迎战,

两人斗了三十多回合,

那禁军将领只觉双臂被震得发麻,

手中金蘸斧脱手飞出,

眼看汴祥就要一斧劈下,

赵远急忙高喊:

“兄弟留情!”

汴祥虽杀意正浓,却还知分寸,

开山斧凌空骤停,悬在对方头顶。

禁军士卒见主将遇险,正要上前营救,

被汴祥一声暴喝镇住:

“再进一步,俺就砍了这厮!”

众禁军顿时不敢妄动。

赵远趁机问道:“将军可是急先锋索超?不知何处得罪尊驾?”

“既是高家朋党,能是什么好人!”

索超怒视汴祥:

“你有这般武艺,不去报效国家,反给高坎当鹰犬,残害忠良,实乃武人之耻!”

“俺何时害过忠良?”

汴祥愕然反问。

“还想狡辩!”

索超怒道:“林教头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如今高坎又陷害徐宁教头,发配沧州!你们这些厢军不就是去 徐宁家小的么?”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赵远身后的徐宁上前问道:

“索超将军认识徐宁?”

“素未谋面。”索超冷声道。

“将军为陌生人仗义执言,真乃豪杰。”

徐宁神色复杂:“其实俺......”

赵远突然干咳打断,对禁军喝道:

“全体后退百步!若有异动,立斩尔等将军!”

禁军们相视无奈,只得依言退避。

待汴祥带人围成警戒,赵远才对徐宁点头。

“多谢哥哥!”

金枪将先谢过赵远,而后对索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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