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益州近况(1/2)
“汉中如今已是铁板一块,犹如一颗楔子,钉在益州与关中之间。”
陈珩闻言点了点头,张鲁治理地方的能力确实可以,但是他并非雄才大略的枭雄。而且,他崇尚“鬼道”,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士人主动去投奔他。
不过张鲁也是非常地审时度势,他面对曹操的大军,在抵抗失败后,果断地选择投降。
陈珩的目光再次落回舆图上那片被重重山峦与江河包裹的土地——益州。他手指轻点,沉声问道。
“将益州内外险关,按层次再与我细说一遍。还有,从汉中、荆州两条水路入蜀的路径与关键节点,烛龙司渗透至何种程度了?”
王越神色一凛,知道这是自家主公要对益州进行最细致的战略评估。他上前一步,手指在舆图的益州板块上划过,言语清晰,如数家珍。
“主公明鉴,益州之固,在于其层层设防,关隘如锁。可分为三层:其一,外围险关,隔绝内外。”
“阳平关:此乃汉中入蜀第一雄关,扼守金牛道咽喉,关城坚固,地势险绝,有‘蜀之咽喉’之称。守将张卫,乃张鲁之弟,对五斗米道极为虔诚,治军严苛。我司有十数位暗子混入关内民夫队,可观察守军调度,但难以接触核心军务。”
“江关:巴郡的最东边,是荆州水师西进的第一道铁闸。关临江水,敌军可设铁索、暗桩,极难突破。守将乃蜀中老将,难以收买。烛龙司仅能通过往来商旅,描绘其关防大致轮廓。”
“巴峪关:位于米仓道要冲,是从汉中沿米仓道南下的必经之路。此关相对偏僻,但守备并未松懈。烛龙司在此力量薄弱,仅能确保情报传递线路畅通。”
王越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剩下的就是益州的中间险关,锁钥腹心了。”
“白水关:位于金牛道中段,与葭萌关互为唇齿。此关守将性多疑而贪财。烛龙司已通过行贿他和其帐下主簿,可获得不定期的巡防口令与粮草补给日程。假以时日,甚至可以直接拿下此关。”
“蒹葭关:此关地理位置极其关键,北接汉中,南望剑阁,实为益州北面之心脏。其守将性格谨慎,对我等渗透有所察觉,近期关内清查甚严,烛龙司行动受限,只能潜伏待机。”
陈珩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内层险关呢?还有水路情况呢?”
王越立刻回道:“剑阁:天下闻名之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大军至此,方知天险何意。关隘建于峭壁之间,栈道险峻。此地守军为益州刘焉的嫡系,忠诚度较高,烛龙司尚未能有效渗透,仅在关外驿馆设有一处观察点。”
“江油关:阴平道之终点,守备稍疏。然一旦突破,可直插成都平原。烛龙司已与此关守门校尉建立联系,偶尔能以财货换取通行便利,但远未到能里应外合的程度。”
“涪关: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关隘,但它是成都平原最后的北方屏障,城高池深,粮草充沛。此处烛龙司根基最深,安插了七人,其中一人已官至城门尉副手,关键时刻或能影响一座城门的启闭,然风险巨大,非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王越稍作停顿,让自家主公消化这繁复的关隘信息,然后继续汇报水路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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