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 帷幕拉开(1/2)

燕州燕王府

这燕王府乃是前北燕国的皇宫正阳宫,前后阔三里,规制完全是帝王宫殿规制,燕王拓跋烈封到燕州就番并统领燕州军,以防范漠北,为了以示自己不敢僭越,封了正阳宫前殿,安排人维护,

燕王自己在中殿署理政务,在后殿居住,以示自己不敢逾制,消息传到东都,定帝大悦,下旨褒奖,言燕王知礼重孝。

此刻燕王拓跋烈正在书房内看一封信,这燕王白肤高鼻,深目蓝眼,除了头发是一头黑发,容貌更像西域人,不过由于鲜卑族本就有一些人偏西域血统,加之燕王拓跋烈的母妃乃漠北公主,因此到也正常,不过看容颜相貌颇为深邃俊逸、有长长的鬓角、脸上的胡须修整过,仅仅保留了嘴唇上的胡须,

燕王身材高大魁梧,身穿紫色四爪九龙亲王袍,头戴紫金朝天冠,叫穿尖头金丝步云靴、腰上待着九团龙佩腰带,挂着一个玉龙佩、佩着一个金鱼袋,看上去颇有些英气。

“谁!”

听见门外有响声,拓跋烈即刻将手中的书信收好,放在一册书籍之下,一个长相极美的白人女子推门进了书房,女子穿着的是鲜卑服饰,手里端着一碗羹汤。

“殿下,您又熬夜,臣妾自然会担心,这就让人做了雪莲银杏羹,最是降火舒心,殿下喝一口,我还命人加了野山蜂蜜呢,味道不错的。”

女子笑着把羹汤放在书案上,将盖子打开,用勺子挽出一勺来,自己递到燕王嘴边。

燕王含情看着女子,轻轻喝下羹汤,用手一揽女子的腰身,那女子一声喘息,瞬间坐在燕王怀中,双手勾住燕王的颈脖,眉目含情的看着燕王。

“王妃还不睡,可是在等孤王?”拓跋烈目光挑逗的看着女子

女子含笑目光回应:“殿下若不睡,观音如何能睡得好?”

拓跋烈用勺子喂耶律观音羹汤:“爱妃也喝一口吧。”

耶律观音轻轻品尝又用舌尖划过自己的嘴唇,然后从燕王腿上起身来,从侧面搂住拓跋烈,用嘴唇在他耳边轻轻道:“吃完羹汤,来我房里,吃了我!”说罢身影一转,飘然而去。

拓跋烈看着女子远处的身影,面目含笑,待佳人走远,脸色瞬间恢复平常,他翻开那封信,再看了一遍,然后拿到油灯处烧成灰烬,灯光印着他深邃的眼睛,让人琢磨不透,他转过身去,细细的喝完羹汤,重新换上笑脸出了书房。

南梁太晨宫钟郁阁,景帝在窗边看着一副女子画像,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副南梁舆图,景帝看着画像喃喃自语:“黛儿,两个孩子都平安到了东都了,朕忍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不用忍了,日后朕把这天下交给了钰儿,就可以去见你了!”

景帝缓缓的抽出一把匕首,用手一挥,那匕首直接扎在梁国舆图之上,所在的位置正是越州。

“王敦,朕必杀尔!”

“陛下,再忍忍吧。”

吕绅手持一封密奏从门外进来,然后反手又将门关上。

“嘉林关左宗明已经在做调配,钱毅带兵进入了定州,十万新兵征召完毕正在练兵,闽国公何宗全暗中调兵八万去宁州,如此分三路下越州,虽然这些年王敦瞒报军士,但是我们在越州的密报来看,最多不多二十万兵马,一旦朝廷三路大军压境,加上陛下可赦免部分人,以瓦解斗志,估计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王敦可灭,如今全部兵马粮草到位,尚需等待六个月。”吕绅细细说来

“吕绅,朕忍了二十年了,不外乎再等上半年,现在朕有几个担心,越州临海,朕不想让王敦逃了,他必须要死,整个王家都得死!另外一个就是太子、信王,太子在朝中笼络朝臣,培植党羽,而信王在封地表面规规矩矩,背地里偷偷豢养死士,这两个逆子愚钝啊,还妄想借助王敦去谋大位,真到了那一天,恐怕王敦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两个逆子。”

“如今朕铲除这毒瘤,如果他们老实安分,日后还可以做做太平王爷,若是胆敢有异心,就别怪朕不念父子亲情了。”

景帝心中愤恨实在难平。

吕绅叹了一口气:“陛下,可调闽国公海军水师到琼州,封锁越州离港船只,不让进,也不让出,王敦逃不了,至于太子、信王嘛, 陛下可多派些人去东宫,名义上是帮助太子署理东宫事务,实则敲山振虎,信王那边安排一个王相过去,并且下旨给信州刺史,防范信王有不臣之举,只要太子和信王不轻举妄动,陛下大可不必担忧。”

“吕绅,都说你是内相,我看你比谢勋、崔炎都来的狡猾!派你两个侄儿去北朝,也是提前就谋划好了的吧?”陛下突然问道

吕绅急忙跪下:“陛下心意就是奴才的心意,所以奴才的两个侄儿是把命交到了雍王殿下手里,死也要护送殿下安然返回建都,臣这一家都是陛下的家仆,生生世世都是!”

“起来吧,没有你当年那一番话,朕未必有这天下,今日你将两个侄子去辅佐钰儿,其用心朕明白,朕愿意赏你这个世代的富贵,你是内官,论功早就该封侯了,但是朕不能给你封侯,这世家大族是我朝的柱石,他们不会答应,但是今日朕向你允诺,若日后钰儿即位,朕会留遗诏与他,封你的大侄子为侯,让你吕家成为堂堂正正世袭罔替的勋贵世家!”

景帝一番话说的吕绅伏地痛哭。

“奴才谢陛下恩典!”

吕绅谋划一生求的就是如此,今日陛下金口已开,怎能不感慨万千。

吕绅起来,想起今日还有陈子昂的密报,于是连忙掏出密报交给陛下:“陛下这是水师大都督陈子昂的密报,今晚才到,奴才就给陛下取来了。”

景帝打开密报盒,取出密报一看,面色越发沉重:“天不假年,我那北朝的皇兄居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想当年是多么意气风发啊,跟朕在江州一别,说要用这神州做棋盘跟朕对弈一局,怎料岁月蹉跎,我们都老了,另外他给钰儿寻了一门亲事,门户倒是合适,只是这独孤文钦刚拔了朕的江北,杀了朕的吴国公,转眼就要做朕的亲家,到当真便宜了他!”

陛下说着将密报交给吕绅,吕绅看完道。

“陛下,北朝皇帝如果只有一年的时间,恐怕北朝得乱了,太子未立,齐王赢弱、周王强悍、燕王领兵、还有一个晋王,五王夺嫡,乱想已现,奴才会密切注意北朝的动向,确保雍王的安全,不过殿下迎娶独孤文钦的女儿,倒是一个好事,独孤文钦的在北朝军界势力庞大,所以更能保障雍王殿下的安全,此事恐怕是叶少傅的主意!”

吕绅分析的条理清晰,景帝听后吩咐道。

“也好,你去安排,估计北魏的使臣应该也在路上了,你先命礼部准备雍王的聘礼,朕的皇子娶王妃,不能失了皇家礼仪,我那皇兄备下的是他的备的,雍王是朕的儿子,未来的大梁皇帝,娶得是未来大梁的皇后!”

“奴才领旨,这就去办”

吕绅转身去办差,景帝笑着看着画像,自言自语:“黛儿,我们的儿子要娶妻了。”

白鹿洞书院,书房外的木制露台之上,老者与鱼玄机正在下棋,远处鹿白羚正在教千槐御剑术,千槐晃晃悠悠的控制着一把小木剑漂浮起来,看着木剑离开地方慢慢爬升,千缨高兴的拍手:“师哥真厉害,才三天就可以真气御剑了。”

“那当日,你师兄我是天才。”

千槐正开心的准备炫耀呢,那剑哗啦啦的往下直,他自己又泄气起来,被鹿爷爷用手敲了脑袋:“御剑心要静,不可乱,气要凝,不可散,再来!”

千槐只得再来一次。

谢晋看着微微笑起来,眼神中有些羡慕。

“晋儿,是否有些羡慕你师弟可以修行啊?”老者问道。

“太师父,晋儿不敢有此奢望,父亲说过,我们一脉注定是要入世的,还是多修习王道辅政之法,这玄门功夫,与我天龙一脉无意!”谢晋答道。

“其中你父亲当年有修玄的天赋,若不入世,在这白鹿洞修行至今的话,恐也到玄清境了,未来大道可期,可是他的说法跟你是一样的,注定要入世,修行也就不用那么多心了,多修些王道辅政之法,所以我传他黄龙经十二篇,助他成为一代名相,你虽无修玄天赋,倒是心中丘壑更甚你父亲,所以你师父除了传你黄龙经,还传你龙腾经,此术虽然不算法术,但是可以皆天地龙腾之气洗经伐髓,你若练就也可以有天寿。”

老者缓缓说道。

谢晋叩拜:“多谢太师父、师父教导,弟子必定用心学习,不敢辜负太师父,师父期望。”

鱼玄机看着眼前这个大弟子,笑着宽慰他。

“晋儿,为师性情懒散一些,你莫怪我,你天性聪慧,但是太过忠直,其实并不适合天龙一脉的谋略之法,希望你可以多思考,谋而后动,心中有大道,不怕走小径,世间万事万物很多都是殊途同归的!师父,这段时间会出山一趟,你若有看不懂的,可以问鹿叔,他会为你解答。”鱼玄机吩咐道。

谢晋点头答道:“多谢师父,晋儿铭记!”

老者微微颔首,对鱼玄机说道。

“玄机,你恐怕也看出来了,为师本来想着这事你不出面也没什么,我飞鸽传书给了你大师兄和念心,另外你二师兄也知道了,北边乱不起来的,那人成心要躲,你恐怕也找不到人,不如等他出现,佛门、道门都容不得他的。”

鱼玄机点头微微一笑,落下一子说道。

“师父,佛道争道统本就是常事,南道北传,北佛南传,这也是天意,我们玄门士门也乐见其成,所以他们现在携手了,我们玄门、道门、士门三家同气连枝,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巫门沉寂了百年我本来以为他们懂得隐藏,不出来,弟子自然不管他们,都是炎黄后裔,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了,但是如果逆天行事,弟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鱼玄机说完,只见平底起了一阵风,片刻又平静了下来,老者微微有些担心,于是轻声说道。

“玄机啊,你不入世就不要牵连太深,我玄门是天道守护,这规矩不能自己破,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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