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泽兰四四·千里之外(1/2)

太学院。

薛庭梧匆匆赶往经史院的学堂,一路上都有人对他侧目,心下不禁有些奇怪。

还是临了要进入学堂前,遇上了丁舜卿,他急急将他拦住:“你打算就这样去见夫子?”

薛庭梧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哪一处有不妥的。

“这样是哪样?”

丁舜卿:“你来上课还涂什么口脂啊,以前也不知道你还有这等爱好啊。”

口脂?

薛庭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面上一红,“是兰……”

他噤了声。

兰兰的口脂蹭上来的。

难怪他临走前兰兰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他唇上,他还只道是她太过黏人了些又想亲他……薛庭梧耳根一热,心中又不由得有些恼。

她怎么也不提醒他,还非要拿什么“有个秘密”寻他逗趣。

丁舜卿:“您别美了行吗?”

薛庭梧皱眉正色道:“哪有的事。”

他连忙取出帕子,擦掉了唇上的口脂。

“呵呵。”丁舜卿干笑两声,“你且等着吧,等哪天杀人不犯法了,你第一个就要被掐死。”

等两人踏入学堂之内,落座在书案前的时候,丁舜卿还忿忿不平地嘀咕了几声“他凭啥啊”“到底凭啥是他啊”。

亦有和薛庭梧不对付的太学生道:“你提醒他作甚?就应该让他在夫子那里吃个挂落,瞧他那得意样儿。”

丁舜卿睨那人一眼:“瞧你这癞蛤蟆样儿,有你什么事儿啊,虞少君要是看上我了我也得意,得意犯法啊?”

“哼,不过是玩玩他罢了,他们那些瑶台郎不过都只是引这等事为风月谈资而已,被他们得了手,又叫人家弃之敝履的前车之鉴可多得是呢,我只怕,有些人做了不知廉耻的事,反污了我们其他太学生的名声。”

丁舜卿刻薄道:“早饭去茅厕里和苍蝇抢食了?嘴这么臭。”

“呵!”那人气笑了,“你等着,老子迟早找人弄你们俩。”

“你敢动虞少君的心肝宝贝,和她心肝宝贝的好同舍试试看呢?”

那人立时噤了声。

毕竟只要是有灵犀玉的,都多少从太学院论道坛上获悉了那日在苍漄山碑林的事情。

虞泽兰护短的名声已是传遍了整个太学院,那日那个姓蔡的太学生不过骂了薛庭梧两句,就被她从山顶扇了下去,还好一顿奚落,此举就是表明了态度,薛庭梧是她罩的人。

这若还有人敢动薛庭梧,那不就是下虞少君的面子嘛,少不得要被秋后算账。

这几日太学院的论道坛上哪个文贴提起虞少君,不是接连叹惋哀嚎,那薛庭梧到底凭啥啊。

可谓是酸气冲天。

*

“他凭什么啊,凭什么是他!”

卫琛摔了茶碗,盯着论道坛上的文帖满目愤然。

一个个字针扎似的刺眼。

好啊,那日他走后,那薛庭梧竟是在栖凤台待至了第二日清晨,才叫虞氏的鸾车送回了太学院。

第二日清晨!

卫琛一拳捶在了桌上,震得桌上茶壶的壶盖都凌空翻了几个跟斗,才落了回去。

不少太学生都瞧见了,流言传得火热,虞氏丝毫没有辟谣的意思,放任自流,那就不只此事是真的那么简单了。

只怕还存了以虞氏声名威慑其他人不得妄动那薛庭梧的心思。

多么高调的回护啊。

多么明晃晃的偏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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