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冯嫽花甲年出使西域安抚诸国(1/2)

冯嫽是谁,原来冯嫽是解忧公主的陪嫁女侍从,虽然出身低微,但是生的聪明伶俐,长的貌美如花。因为西域离长安路途遥远,和亲是大事,解忧公主的安危尤其重要。冯嫽不但读过书文才出众,更兼曾经跟异人练过武术,学过仙法。皇家选她做解忧公主的贴身侍从,是最好的人选,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冯嫽随解忧公主远嫁乌孙,看似只是陪嫁侍从,却在西域这片广袤土地上走出了一条非凡之路。她不仅以文才辅佐公主处理部族事务,更凭胆识游走于西域诸国之间。彼时乌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大小昆莫之间时有嫌隙,周边诸国也各怀心思,冯嫽凭借过人才智,常常作为公主使者,携带大汉符节出使各国。

她每到一处,总能以通透的见地剖析利弊,既宣示大汉的怀柔之策,又以理服人化解纷争。有一次,车师国与龟兹国因牧场争端剑拔弩张,冯嫽单骑前往调解,面对两国国王的冷言相向,她不卑不亢,细数两国世代通婚的情谊,又点出战乱对丝绸之路商道的阻碍,最终让双方握手言和。这般智慧与魄力,让她“冯夫人”的名号在西域诸国中愈发响亮,连匈奴使者见了她,也需收敛三分气焰。

袁珂初遇冯嫽时,正是她代表乌孙前往西夜国商议互市之事。彼时袁珂刚任西夜国司马,见这位传闻中的冯夫人虽身着乌孙服饰,言谈间却自有大汉威仪,论及农桑、商路规划时条理清晰,对西域各国风土人情的熟稔更是令人惊叹。交谈中,冯嫽察觉到袁珂治理西域的务实之心,便将中原传来的新式农具图样相赠,笑道:“西域安定,非一人一国之力可成,司马若有需,大汉与乌孙皆是后盾。”

此后多年,冯嫽往来于诸国之间,每到一处,总能为当地带来新的生机——或是促成部落联姻,或是推广中原农技,或是调解边境冲突。她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侍从”的身份,成为大汉与西域诸国之间一条无形的纽带。各国国王见她如见大汉天子,皆以礼相待,只因他们深知,这位冯夫人带来的,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指令,而是共赢的太平。

袁珂后来常对人言:“冯夫人在,西域便有一盏明灯。”这盏灯,照亮的不仅是商路,更是人心。

冯嫽伴解忧公主扎根西域的数十载,恰似一柄藏锋的剑,于明枪暗箭中护得一方安稳。彼时西域诸国林立,既有臣服大汉的忠顺者,亦有摇摆不定的观望者,更有暗通匈奴、觊觎中原的野心家,加之山川险远,古来便有“山精水怪扰行旅,妖风鬼雾惑人心”的传说,冯嫽所要应对的,从来不止是人间的纷争。

一日,解忧公主赴龟兹国参加盟会,行至塔里木河沿岸,忽遇浓雾锁道。那雾非比寻常,白日里竟如墨般浓稠,耳畔还传来孩童嬉笑之声,引得随行卫士心神恍惚,几欲策马冲入雾中。冯嫽当即察觉异样,取出随身携带的青铜镜,镜面映出雾中隐约有无数黑影晃动,竟是当地传说中“迷魂河伯”所化的精怪,专以幻象诱捕过路之人。她厉声喝道:“此乃妖雾,闭耳塞听,随我踏罡步斗!”说罢踏开方位,以指尖血点于镜上,镜面骤然射出金光,雾中黑影惨叫着消散,浓雾片刻间退去,露出河岸边累累白骨——皆是先前遇害的旅人。

这般与精怪周旋的事,于冯嫽而言不过寻常。更难的,是平定人心的“叛乱”。曾有某国国王去世,无子,其弟勾结匈奴势力自立为王,欲断绝与大汉的往来。消息传到乌孙,解忧公主急欲出兵平叛,却遭乌孙贵族阻挠,生怕引火烧身。冯嫽力排众议:“某国若叛,西域南道必乱,乌孙亦难独善其身。”她自请出使某国,单骑入王城,面对那篡位者的利刃威胁,从容陈说利害:“匈奴远在漠北,岂能真为莎车遮风挡雨?大汉护西域诸国百年,商贸互通,百姓安乐,你若执迷不悟,待汉军到来,便是吗某国灭国之日。”她又暗中联络莎车国内忠汉老臣,晓以大义,最终竟兵不血刃,扶持前国王侄继位,重归大汉版图。

还有一次,某国国王受匈奴使者蛊惑,暗中囤积粮草,欲趁秋收之际偷袭乌孙。冯嫽从往来商人口中察知蛛丝马迹,连夜求见解忧公主,献策道:“某国国小,粮草皆藏于城外谷仓,若能焚其粮草,断其念想,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她亲率百名精壮卫士,趁夜穿越戈壁,避开某国守军耳目,以火攻之计烧毁谷仓。国王见后路被断,又听闻冯嫽已调乌孙与龟兹联军逼近,自知不敌,只得亲自赴乌孙谢罪,从此再不敢有异心。

岁月流转,冯嫽的青丝渐染霜华,双手既握过笔砚书写盟书,亦执过刀剑斩杀过妖邪,更在无数次谈判中以智慧化解干戈。她护得解忧公主在西域站稳脚跟,更让“大汉”二字深植于诸国心中。那些被她击退的妖魔鬼怪,消散于山川之间;那些被她平定的叛乱,化作史书上的寥寥数笔,而冯嫽的名字,却如昆仑三峰般,在西域大地上立成了一座丰碑——既是守护的象征,亦是安定的承诺。

岁月在西域的风沙中刻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当年风华正茂的解忧公主已至暮年,望着长安的方向,总念叨着“落叶归根”。汉宣帝感念其一生为西域安定所做的贡献,准了她的归乡之请。冯嫽闻言,当即请命护送:“公主伴我走过半生,此程,我必护您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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