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的疼(1/2)

这三个字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司机心头那点蠢蠢欲动的邪火。

能在这种地方开夜车混饭吃的,都不是傻子,尤其这女人身上的气场,还有那双看似随意搁置、却带着无形压力的长腿……司机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清醒。

他强迫自己挺直有些佝偻的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不用了,女士。公司有规定,我们……我们是有原则的。”

他说完,立刻目视前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方向盘的三九点位置,腰板挺得笔直,仿佛正在参加驾驶培训考试,再不敢往后视镜多瞥一眼。

赵羲凰又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收回目光,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和电台里微弱的音乐声。

出租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从荒芜的待拆区,逐渐变为略显陈旧的居民区,再到灯火相对密集的街道。

车子最终在景安超级职高的校门口停下。

此时夜色已深,校门紧闭,只有门卫室还亮着灯。

赵羲凰付了车费——精确到分,没有多给一分小费——推门下车。

出租车几乎是逃也似的,在她关上车门的瞬间就猛地蹿了出去,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她没有走向校门,而是绕到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掏出一把钥匙,轻松打开,身影没入校园的黑暗之中。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最终停在了行政楼,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笃笃。”

敲门声不轻不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几秒,里面才传来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谁、谁啊?这么晚了……”

“我。”赵羲凰只回了一个字。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乒乓乱响,像是椅子被撞倒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一个穿着皱巴巴睡衣、头发稀疏、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出现在门口,正是景安超级职高的王校长。

他脸上还带着睡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恐惧。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时,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睡意全无。

“赵、赵小姐?您、您怎么这么晚……”王校长话都说不利索了,下意识地侧身,让开通道。

赵羲凰没理会他的慌乱,径直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没坐,就站在办公室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堆满文件和杂物的简陋办公室。

“我来是通知你,”

她开门见山,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我在你们学校这半个月所有的信息记录,包括入学登记、学籍档案、任何可能有我名字或照片的文件,全部抹掉。电子档彻底删除,纸质档找出来,我要看着销毁。”

王校长擦着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连连点头,腰弯得像只虾米:“是,是,赵小姐放心,一定办妥,一定……”

“如果有人问起,”

赵羲凰打断他,目光转向他,那目光平静,却让王校长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无论谁问,什么身份,你都一口咬死,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绝对没有!从来没见过赵小姐您!”王校长点头如捣蒜,整个人因为过度紧张和恐惧,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树叶,牙齿都在打颤。

赵羲凰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丝极淡的、轻蔑的弧度。

她不再多言,从那个小巧的链条包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卡。

那不是常见的银行卡或信用卡。

卡片通体纯白,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卡号或名字,只有卡面中央,有一个极其简洁、线条流畅的银色凤凰暗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材质非金非塑,触手微凉,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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