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未命名草稿(1/2)

而最受煎熬的,莫过于张绣。

他既要处理军务,安排防务,清点伤亡,又要时不时撞见自家阿叔和婶婶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

最后实在受不了,干脆寻了个由头,躲到城楼上去巡视,眼不见为净。

赵平天与邹殷离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人目光。

对他们而言,这乱世中偷得的浮生半日闲,每一刻都珍贵无比。

直至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相携回到府中。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赵平天尚在睡梦之中,便觉脸上痒痒的,似有羽毛轻拂。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对上一双近在咫尺、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饶是赵平天胆识过人,在这毫无防备的清晨被这么一吓,也差点魂飞魄散,“嚯”地一下坐起身来,心脏砰砰直跳。

“噗嗤——”见他这副狼狈模样,恶作剧得逞的邹殷离忍不住捂嘴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

赵平天回过神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把将这调皮的小妖精捞进怀里,不由分说便低头在她娇嫩的脸颊、脖颈上一阵“报复性”的啃咬,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印,惹得邹殷离连连求饶,笑闹作一团。

嬉闹过后,赵平天揽着气喘吁吁、面若桃花的妻子,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柔声问道:“夫人今日怎醒得这般早?可是有什么心事?”

邹殷离止住笑,仰起脸,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狡黠地转了转,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赵平天的鼻尖,语带戏谑:“我的心事没有,倒是夫君你……怕是贵人多忘事,是不是忘了咱们府上,还藏着一位娇客呢?”

“娇客?”赵平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位曹家的千金,曹节妹妹呀!”邹殷离笑眯眯地揭晓答案。

一听“曹节”二字,赵平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肉眼可见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干笑两声,眼神有些闪烁:“这个……夫人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秀儿那小子……”

“哼!”

邹殷离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少冤枉你那好侄儿!不是他告的密。是昨夜我起夜,顺道去查看了一下俘虏营的情况,恰好……瞧见了被单独关押的曹妹妹。”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又戳了戳赵平天的眉心:“你说你呀,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上如此死板不解风情?那般一个水灵灵的大家闺秀,你竟将人安置在俘虏营那等污秽杂乱之地,连张像样的床榻都没有!真不知你这榆木疙瘩,当初是怎么把我们姐妹几个的芳心给骗到手的!”

赵平天被她说得老脸一红,讪讪道:“这个……当时情况紧急,顺手……顺手而为罢了。”

邹殷离却是不依不饶,凑近他,吐气如兰,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顺手?我看夫君是别有用心吧?把人曹家小姐掳回来,总不至于是为了当人质那么简单吧?是不是……也对人家有了想法?”

她不等赵平天辩解,又自顾自地说道:“若是夫君真有此意,妾身倒是可以为你出谋划策一番哦?甚至……亲自为你主持婚事,风风光光地把曹妹妹迎进门,如何?”

说完,她睁大了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平天,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赵平天被她这番直白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邹殷离,心中警铃大作:这丫头,今日怎地如此大度?莫不是有什么陷阱?

邹殷离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摆摆手道:“安啦安啦!放心,我是真不会吃醋的!”

她说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狡黠和难以启齿的羞涩,“毕竟……夫君你……那般勇猛,妾身一人实在……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每每都被你折腾得快要散架……我倒是挺好奇,究竟要多少姐妹,才能让你这头不知疲倦的蛮牛,也尝一尝瘫软在床的滋味……”

这番话大胆露骨,直听得赵平天先是愕然,随即心头火起,看着怀中人那副又羞又媚、语出惊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次将她压倒在锦被之中。

“好你个促狭的小妖精!竟敢调侃为夫!看来是为夫昨日不够尽力,今日定要好好‘重振夫纲’!”

“哎呀!夫君……天都亮了……唔……”

帐幔再次垂下,掩去一室春光。只是这一次,赵平天心中那关于如何安置曹节的难题,似乎……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香艳无比的解决方案。

直到日头高悬,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纸,将屋内照得一片亮堂,赵平天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早已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的邹殷离。

饶是邹殷离此刻浑身酸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拆散重组的疲惫与酥麻,她却强撑着不肯再在床上多躺片刻。

她咬着下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几乎是滚下了床榻,双脚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软倒。

她连忙扶住床柱,稳住身形,随即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背,站得如同雪中青松般笔直。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用那双犹带春水、此刻却燃着羞恼火焰的美眸,死死地瞪了仍懒洋洋躺在床上的赵平天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这不知餍足的蛮牛!还不快滚过来伺候!

赵平天与她夫妻多年,早已心意相通,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他非但不恼,反而觉得自家夫人连生气都这般娇媚动人。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动作矫健利落,与邹殷离的虚弱形成鲜明对比。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熟练地拿起散落一旁的衣裙,开始小心翼翼地替她穿戴。

从贴身的亵衣到繁复的襦裙,再到腰间的丝绦,赵平天手法娴熟,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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