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朕现在不就在伺候你吗(1/2)

将侍鱼侍月二人带回家后,沈氏吓了一跳,沈元昭便一五一十解释清楚,沈家人才勉强定心,得知二人是皇帝身边的暗卫,眼神都带了几分敬畏。

毕竟看着就是两位柔弱女子,没想到会是那舞刀弄枪的主。

因为沈家是几间简陋的青瓦房,侍鱼侍月扮作男装,自然不便夜宿沈家,免得遭人议论。

按照她的吩咐去了平巷外的客栈歇脚。

但沈元昭心知这二人盯得紧,定是轮流日夜监视,于是就借着吃饭的由头把门合上,说一说接下来的打算。

沈氏是个老实的妇道人家,却也敏锐察觉到京城局势不对,尤是今日两名暗卫上门,她更是内心惶恐不安。

“我儿,怎么好端端的被派去护送公主和亲,你不是要辞……”

她堪堪说了一句就止住。

沈元昭朝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指了指屋外头,示意隔墙有耳。

沈氏捂嘴点点头。

沈元昭声音不大不小:“娘,我是公主的老师,此次公主和亲事关国计民生,你不必再劝,我定要跟去的。”

说完,她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一笔一画地写着——辞官之事有变。

众人一惊。

沈氏装模作样道:“哎,娘也是担心你,此次和亲路上危险重重,你可要小心啊。”

沈元昭道:“有陛下派来的暗卫护我安危,我怕什么?”

指尖沾水,未曾停顿,继续写——你们先走,月底三十就动身,我会安排好一切。

几人面面相觑,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点头。

沈氏附和道:“陛下真是大善人,器重你,儿,好好在翰林院当值,光耀门楣就靠你了。”

听起来就是些家常话,母亲对儿子的殷殷期盼。

沈元昭笑着应了几句,旋即故作狐疑声,道:“对了,端午这小子人呢?最近总不见他,莫不是去哪偷奸耍滑去了,快将人叫来。”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蛮娘去外头找人了。

不消片刻,冻得鼻子脸颊通红的端午被领着推门而入,见众人眼神格外奇怪,不由怔忪道:“公子,这是作甚?”

沈元昭冷笑:“你还好意思叫我公子?这些天偷奸耍滑,我看早把我这个主子忘记了。这些银子你拿着吧,明年就不必来当值了。”

端午未能料到跟随多年的主子要弃他不顾,当即双膝一软就什么都招了。

“公子,小的确实偷奸耍滑,好吃懒做,平日也就打碎了上次你喜欢的花瓶、偷吃了寿姑的枣泥糕……”

一连说了十几件事。

沈元昭听得眉心突突直跳。

好家伙,背着她干了不少事啊,她都不知道该演下去,还是真把他打发了。

但眼下并非是苛责的时候,她需要端午提前部署,以免惹那人怀疑。

“我给你结工钱,明日就别来了。”

沈元昭往他怀里塞了布包,数枚银子,还多出不少。

端午被震惊得体无完肤,看她神情冷漠,不疑有假,强忍悲痛,摩挲着布包,边抹泪边后悔,直到一张巴掌大的纸条露了出来。

上面写着——去扬州。

端午愣了一下,对上她的眼眸,张着嘴,立刻明白了。

他将纸条塞到嘴里嚼了,咕噜转了转眼珠子,扑到她脚下抱着不放,哭道:“公子莫要赶我走!小的日后一定好生伺候您!”

还演起劲了。

沈元昭作势赶他出门,两人拉拉扯扯,好似绝情主子和忠诚奴才,把她外袍都快扯脱了,堪堪将人轰走。

端午倒在雪地里抹着泪,还不忘冲她眨眼。

公子,奴才懂你。

“滚。”

沈元昭这回是真心实意想让他滚了。

丢人显眼的玩意!

端午嚎了几嗓子,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动静都吵得邻舍出门看热闹,他又在门口骂了一通她不仁不义之类的云云,这才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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