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朕现在不就在伺候你吗(2/2)
沈元昭也气冲冲关了门,一副被刁奴气得不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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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刁奴?”
动作顿住,谢执诧异抬眸,手中执的毛笔停在半空,一滴墨珠沉甸甸的,悄然滴在奏折上,他都浑然不知,反而若有所思。
平日见她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跟个弥勒佛似的,居然一回家就将跟随多年的奴才打发了,好大的气性。
“是的,陛下。”
负责记录沈狸一言一行的暗卫事无巨细的阐述当日情景。
“派人盯着些吧,看看那奴才要做些什么,可是真归家了。”谢执做出判断。
“是。”暗卫领命退下。
“等等。”谢执叫住他。
暗卫折返,静候差遣。
“若五日后这奴才也没什么异常就不必跟着了。另外,让沈狸今夜入宫,朕要见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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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月影浮动。
红烛泣泪,满室兰香。
沈元昭得知谢执要她今夜入宫时,内心是极度震惊且悲愤——简直、无耻至极!
御医分明交代过她身子不好,近日内不宜行房,免得伤了根本,早上才说过的话,这厮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当她是什么??当她是什么?!
所以入殿后,她被某人拦腰抱着往帷幔深处推时,她满腔怒火,手脚并用的挣扎反抗,连带着公报私仇挠花了他的脸——光是想想明日早朝,他当着满朝文武顶着花猫似的脸,她就乐得不行。
谢执偏头躲着她毫无章法的攻击,径直入榻,抬手打掉帷幔,随后钳制着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他抚上颈脖,吃痛的低呼一声,心知定是留痕了,啧道:“怎么?那刁奴把你气到现在还没好?”
沈元昭挣扎了几下发觉完全无法撼动他的力气,索性不再挣扎,而是怒视于他:“陛下,御医白天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吗?你怎能言而无信。”
闻言,谢执怔了一下。
是啊,他也觉得奇怪,他并非痴迷此事之人,莫非是从前太过清心寡欲,导致初经人事,他对她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谢执从不会为难自己,只会遵循心意,他笑:“朕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朕是想帮你上药。”
沈元昭瞪着他,上药?她信就有鬼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谢执摸出一枚白瓷瓶,塞子拨开,一股清新药香弥漫在榻间。
他用手指取了点白色膏体,用指尖搓热。
他冲她无辜眨眼:“爱卿,朕素来是个负责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定会仔细帮你上药。”
容不得沈元昭拒绝,他已单手解开她腰带,抽出,丢出帷幔外。
“陛下,我自己可以的。”
沈元昭吞了吞唾沫,盯着那双在烛火映照下,指节纤细分明,掌心带茧,温润如白玉似的手,换做平时她会欣赏,可这会她只觉无地自容。
谢执轻笑,探入层层衣袍。
他盯着她发白紧绷的脸,道:“朕给你安排几个可心的宫人伺候,嗯?”
“不用,臣不习惯、旁人伺候……陛下!”
“不习惯也要慢慢习惯,朕现在不就在伺候你吗。”
“这不一样!”沈元昭攥住他作乱的手,咬牙切齿道:“陛下,可以了。”
谢执定定看她,仿佛确定这话的真实性,良久,他抽回手,白皙如暖玉的指节尚有水色,她无地自容,他就在她震惊的眸光中,竟是直接伸出舌/尖轻勾,舔了上去。
? ?暂时吃不了肉,小荤,谢执还是听御医的话的,嗯,服务意识很强的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