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同窗情谊(1/2)
国子监的晨露还凝在窗棂上,沈砚明抱着刚抄好的《论语》,拐过回廊时,迎面撞上一个人,怀里的书卷哗啦啦散了一地。
“对不住对不住!”对方慌忙去捡,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沈砚明低头一看,是同舍的陆子砚,他辫子睡得歪歪斜斜,前襟还沾着点墨痕,显然是昨夜又熬夜了。“没事,”沈砚明也蹲下身,指尖触到一张画着棋盘的纸,上面用朱笔圈着几个落点,“又在下棋?”
陆子砚挠挠头,把画满棋盘的纸胡乱塞进袖袋:“睡不着,琢磨琢磨棋局。你这是去见先生?”
“嗯,先生让我把抄好的《论语》给他。”沈砚明把散落的书卷摞好,忽然发现最底下那本夹着片风干的银杏叶,叶脉清晰,是去年深秋在国子监后山捡的。他想起那时陆子砚正蹲在树下,对着满地金黄唉声叹气——他省吃俭用买的砚台被人偷了,那是他爹留给他的遗物。
那天傍晚,沈砚明把自己的备用砚台塞进陆子砚怀里,对方红着眼眶推回来:“这是你娘给你求的,我不能要。”最后两人各让一步,共用一方砚台,你磨墨我写字,倒也默契。
“对了,”陆子砚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给你的。”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油汁浸透了纸,散着诱人的香气。“我娘托人从老家带来的,猪肉大葱馅,你尝尝。”
沈砚明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肉汁溅在衣襟上也顾不上擦。陆子砚看得直笑,递过帕子:“慢点吃,又没人抢。知道你今早要见先生,特意让厨房多蒸了两个。”
正说着,隔壁舍的王承宇抱着一摞书走过来,看见他们就嚷嚷:“子砚!昨晚那步棋你耍赖!明明是我赢了!”他嗓门大,震得廊下的麻雀都飞了,“还有你,砚明,先生让你带的《策论精选》你带了吗?我昨晚漏了两页没抄。”
“在这儿呢。”沈砚明从书卷里抽出一本,上面贴着他写的小注,“这两页我标了重点,你照着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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