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劝农劝学(1/2)
惊蛰刚过,桑田边的土还带着潮意,沈砚秋踩着露水往学堂走,手里攥着两张纸——一张是新拟的《桑苗栽种图谱》,另一张是给县学先生的信。
“沈姐姐!”二丫挎着竹篮从桑林里钻出来,篮子里装着刚采的嫩桑芽,“先生说您要去县学?”
沈砚灵笑着点头,把图谱递过去:“这上面画了桑苗间距怎么量,施肥时离根多远才不烧苗,你拿给陈阿伯,让他领着大伙照做。”她指尖点过图谱上的小红点,“这是虫害高发区,记着月初撒石灰。”
二丫捧着图谱,指尖划过上面的小人儿——那是沈砚秋画的自己,正弯腰给桑苗培土,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深栽三寸,浅盖半寸”。“姐姐真要去劝先生开农课?”
“可不是嘛。”沈砚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县学里总教‘之乎者也’,可咱庄稼人,得让娃娃们知道桑苗怎么育,蚕卵怎么保。我跟先生商量好了,每周三下午,让农户去学堂讲蚕桑课。”
说话间到了学堂门口,县学先生正站在石阶上翻《农桑辑要》,见了沈砚秋,拱手笑道:“沈姑娘来得巧,我刚在看‘蚕室温湿度’那篇,这‘清明前蚕室宜暖,谷雨後宜凉’,倒是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先生肯通融开农课,砚秋替乡邻谢过了。”沈砚灵回礼,把另一张纸递过去,“这是农户们拟的课表:陈阿伯讲选种,李婶讲采桑,二柱子娘讲缫丝……都是手上有真本事的。”
先生接过课表,见上面每个名字旁都画了小图标——陈阿伯旁边是颗饱满的蚕卵,李婶旁边是片桑叶,忍不住笑:“你这心思,比账本还细。”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早想过,光读死书不行,去年考童生,有个娃连‘桑’字都认不全,还说桑蚕是‘虫子吃树叶’,实在说不过去。”
正说着,几个穿粗布褂子的农户扛着新做的蚕匾过来了——这是沈砚灵让他们送来的,要摆在学堂后院当教具。陈阿伯放下匾,挠头笑道:“先生,我嘴笨,到时候讲不明白可别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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