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供应军需?(1/2)

“谁投怀送抱了!”陆声晓脸颊滚烫,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我是不小心!不小心!”

宋北焱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黑暗中,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

“是吗?”他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慵懒,“那现在呢?也是不小心?”

陆声晓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手臂的力量,还有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属于他的清冽檀香混合着一丝药味,将她整个包裹。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你、你先放开我……”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羞是恼。

宋北焱垂眸看着她。黑暗模糊了轮廓,却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柔软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心脏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别乱动。”他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警告,“再动,外面就听到了。”

陆声晓僵住了。

她不敢动了,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极其亲密的姿势,在黑暗中无声对视。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终于,宋北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臂。

陆声晓如蒙大赦,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缩回床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宋北焱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却似乎没能浇灭心底那点莫名的燥热。

他放下茶杯,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睡吧,别再乱动。”

说完,他重新躺回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床的方向。

陆声晓裹在被子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滚烫的怀抱,低哑的声音,还有那句极具误会性的警告……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算什么?

不对,宋北焱那杀神应该对她没兴趣,他只是……只是被共感影响?还是单纯觉得她吵?

陆声晓脑子乱糟糟的,怎么也理不清。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她再也没睡着。

·

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时,陆声晓就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根本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夜的情景,脸颊一阵阵发烫。

床帐外很安静,只能听到均匀轻缓的呼吸声——宋北焱似乎还在睡。

陆声晓悄悄掀开帐子一角,朝榻上看去。

晨光透过窗纸,给室内笼上一层柔和的灰蓝色。宋北焱侧卧在榻上,面向外侧,墨发铺散在枕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他睡得很沉,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消散无踪,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平和,甚至……有些无害?

陆声晓看得有些出神。

这张脸,确实好看得过分。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少了那份迫人的气势,更凸显出五官的精致和立体。

她正偷偷看着,宋北焱忽然动了动,眉头微蹙,似乎要醒。

陆声晓赶紧放下帐子,缩回被窝,闭上眼睛装睡。

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宋北焱起身了。然后是穿衣、束发、整理衣物的声音。

他动作很轻,显然是不想吵醒她。

陆声晓闭着眼,竖起耳朵听着。

片刻后,脚步声停在床帐外。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透过帐子落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几息,然后脚步声转向门口,开门,又轻轻关上。

他走了。

陆声晓这才松了口气,睁开眼,望着帐顶发呆。

没过多久,小山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见陆声晓睁着眼,小声问:“姐,你醒了?王爷刚走。”

“嗯。”陆声晓坐起身,“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小山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探究,“姐,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我好像听到有动静……”

“能有什么事!”陆声晓立刻打断他,脸上有点热,“我不小心把东西掉地上了而已。快去打水,我要洗漱。”

小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乖乖去了。

洗漱完毕,早膳照例丰盛。王顺又亲自送来了新制的夏衣,是一套天水碧的罗裙,配着同色系的披帛,料子轻薄飘逸,绣着精致的莲花暗纹。

“娘娘,这是绣房连夜赶制的,用的是江南新贡的软烟罗,最是凉爽透气。”王顺笑得见牙不见眼,“王爷特意吩咐了,说今日天热,让娘娘穿得轻便些。”

陆声晓摸着那光滑冰凉的料子,心情复杂。宋北焱这“宠妃”的戏码,真是做得越来越细致了。

“替我谢谢王爷。”她道。

“哎,王爷对娘娘那是真心实意的好。”王顺感慨道,“今早王爷走时,还特意交代,说娘娘昨晚没睡好,让老奴晚些再叫您起身。这不,老奴等到现在才敢来打扰。”

陆声晓:“……”她没睡好,他怎么知道?

哦,对了,共感。她一夜没睡,他肯定也受到了影响。

她忽然想起宋北焱今早离开时那略显疲惫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用完早膳,陆声晓本想再去工坊看看进度,但想到自己这副精神不济的样子,还是作罢。她让小山去工坊传话,自己则留在屋里整理订单和账目。

午时刚过,王顺又来了,这次端着一碗安神汤。

“娘娘,王爷让御膳房熬的,说是补气安神,您趁热喝了吧。”

陆声晓看着那碗深褐色的汤药,想起昨晚那苦得要命的止痛药,皱了皱眉。

王顺立刻道:“娘娘放心,这汤药里加了蜂蜜和红枣,不苦的,还甜呢。”

陆声晓这才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果然,药味很淡,更多的是红枣的甜香和蜂蜜的醇厚。

喝完后,她确实觉得精神好了些,困意也上来了。

这一觉,竟直接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将屋里染成一片暖金色。

陆声晓坐起身,感觉神清气爽,昨夜那种疲惫感一扫而空。

她伸了个懒腰,下床梳洗。

刚收拾妥当,小山就从外面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姐!工坊那边传信来,说第一批五台洗衣机已经做好了,周老让您明天过去看看成品!”

“真的?”陆声晓眼睛一亮,“太好了!明天一早就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声晓心有所感,抬头望去。

宋北焱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衬得身姿越发挺拔。墨发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疲惫。

“王爷。”陆声晓起身行礼。

“嗯。”宋北焱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精神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王爷的安神汤。”陆声晓道。

宋北焱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她刚才在看的订单册子翻了翻。

“明天去工坊?”他问。

“是,第一批成品做好了,我想去看看。”陆声晓道。

“本王明日无事,陪你一起去。”宋北焱淡淡道。

陆声晓一愣:“啊?王爷您……也要去工坊?”

“怎么,本王去不得?”宋北焱挑眉。

“不是不是,就是……工坊那边杂乱,怕污了王爷的眼。”陆声晓连忙解释。

“无妨。”宋北焱放下册子,“正好,本王也想看看,你这洗衣机到底有何玄妙。”

陆声晓眨了眨眼。他这是……对她的生意感兴趣?

“那……多谢王爷。”她道。

宋北焱没再说话,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天水碧的罗裙上,眼神微动:“这衣裳,穿着可还舒适?”

“很舒适,料子很凉快。”陆声晓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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